於是沉默的男人乖順地側過身,感受著微風從他身旁刮過。
他扭過頭去,想看楊棲去往講臺的背影,沒想到楊棲也回過頭來,朝他眨了眨眼睛。
桑喬心頭微微一動,目視著楊棲一路走到講臺前,看似輕鬆地對著那個盒子摸索了幾下。
“咔噠。”
原本將別人拒之於千里之外的寶盒直接開啟,楊棲沒有當眾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而是抬頭,對著張諾雷揚起一個完美的微笑:
“張老師,我這算不算通過了呢?”
張諾雷原本要陰陽怪氣的話被堵在嗓子眼裡,不過他做這麼一套戲,原本也不是真的要埋汰學生的。
於是他點了點頭:“做得不錯,看來這屆學生裡,還是有幾個聰明人的哈,行了,東西都歸你了,拿走吧。”
他大手一揮,讓楊棲把盒子抱回去,隨後翹起二郎腿,看了看時間。
“託這位同學的福,我決定對你們仁慈一點,你們這節課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問我陣法相關的問題,直到下課之前啊,過期不候。”
頓時,教室裡沸騰起來,大家都無暇顧及楊棲帶走的盒子裡有什麼東西了,紛紛排隊等著張諾雷來答疑解惑。
桑喬再次側過身,讓楊棲坐進去後,他開啟筆記本,準備記錄一下其他學生的提問和答疑。
這麼好的偷抄錯題本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楊棲,你拿回來的是什麼啊?”
許沐倒是很好奇,她雖然也翻開了筆記本,但還是偷空壓低聲音問道。
楊棲笑了笑,在一眾提問的聲音中也降低了音量:
“回宿舍再告訴你們。”
桑喬瞟了一眼女孩子們竊竊私語的方向,心想,這盒子裡應該是什麼有意思的好東西。
不然,就張諾雷這麼傲嬌的性格,怎麼可能隨便放個東西打發大家?
話雖如此,張諾雷傲嬌歸傲嬌,暴躁也是真的暴躁。
雖然這節課耐心地解答了不少問題,一到下節課,他就又恢復了四倍速式講課法。
除了楊棲外,整座教室裡所有人都擰著眉頭聽講,結果等到說好的十分鐘提問時間,張諾雷卻變卦了:
“哎呀,光顧著給你們這幫蠢才講課,忘了說咱的考核標準了。”
“看你們這麼蠢,我也不為難你們了,除了期末考試,你們還要每個小組交一篇三萬字的陣法研究論述論文,記得把每個人寫的地方都標註出來姓名哦,這給你們算平時成績的。”
聽見下邊一片哀嚎,張諾雷一拍桌子:
“上課都聽不懂,腦袋都這麼笨了,還不在研究上多上點心?真等著哪天被陣法憋死在裡面呢,下課!”
桑喬和楊棲、許沐對視了一眼,三人默契地沒說話,迅速收拾東西閃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