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變的？”
“大概是從你決定離婚那天起。”方晴轉過頭看著她，“一個人敢把爛透了的日子扔掉，就沒什麼不敢的了。”
蘇晚棠笑了一下。
她想起以前的那個自己，在趙家忍氣吞聲，在公司從不敢跟人紅臉，別人說什麼她都說好。她以為那是善良，後來才知道，那是懦弱。
現在她不懦弱了。
她不會主動欺負任何人，但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蘇晚棠回到工作室，小喬正趴在電腦前改方案，看到她進來，探出頭來。
“怎麼樣？方律師怎麼說？”
“查到了，以前公司的同事，姓何。”
小喬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了。“你們財務部那個何薇？”
“你認識？”
“不認識，但我知道她。以前在公司，她就喜歡在背後說人閒話。誰升職了她就說誰有關係，誰簽了大單她就在背後嘀咕不知道陪了多少酒。”
小喬皺著眉頭，“這種人，當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最拿手。”
蘇晚棠坐到工位上，開啟電腦。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我以為你跟她關係不錯，不敢說。”
蘇晚棠苦笑了一下，“關係不錯？不過是中午一起吃個飯，沒吵過架而已。我以為那是和平，其實人家早就在心裡給我記賬了。”
小喬搬著椅子挪過來，坐到她旁邊。
“棠棠，你真的要告她？”
“真的。”
“不怕得罪人？”
蘇晚棠轉過頭，看著小喬。
“小喬，我以前怕得罪人。怕得罪婆婆，怕得罪趙明遠，怕得罪客戶，怕得罪同事。我誰都不敢得罪，結果呢？婆婆騎在我頭上，趙明遠不把我當人，客戶壓價，同事在背後捅刀子。我不怕了。該得罪的，就得罪。”
小喬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蘇晚棠，你帥了。”
“少拍馬屁，方案改完了嗎？”
小喬吐了吐舌頭，搬著椅子回去了。
傍晚，蘇晚棠去接小寶放學。小寶從校門口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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