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確定。”
他伸出手，把她的臉捧在手心裡。
“蘇晚棠，今晚的暖床，可能真的需要一整晚。”
她低下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又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就一整晚。”
蘇晚棠踮起腳，吻上了林徽的嘴唇，拉著他然後往浴室走去......
花灑開啟，水從上面淋了下來。水霧中，他吻過她的眼角。耳垂。脖頸。鎖骨。每一下都很慢，慢到她的身體從僵硬變成了柔軟。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側。
她以前不知道，腰側可以這麼敏感。以前趙明遠只會掐著她的腰說“快點”，從來不會在那裡停留。
“林徽。”
“嗯。”
“你摸一下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腰側。
他的手指在那裡畫了一個圈，她的呼吸一下子更亂了。
“這裡呢？”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
她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身體替他回答了——微微弓了一下。他沒有再問，他的手停在那裡。她的手用力攥著他的頭髮。
“蘇晚棠，你可以叫出來，沒有別人，只有我。”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原來“被允許”可以讓人這麼想哭。以前在趙家，有聲音，趙明遠說她騷；沒聲音，嫌她死魚一樣。他從來沒有問過她“可以嗎”，沒有在她的腰側停留。他想了就來，完了就睡......
“林徽，你以前跟她——”
“不提她。”他打斷她，聲音很輕，“今晚只有你和我。”
這一晚，他們從浴室到臥室，又從臥室到客廳，再到廚房。餐桌......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相愛的痕跡。整間新房裡，只有彼此的低語和心跳.20多歲的男人和30多歲的女人，簡直就是最佳工作拍檔。
天快亮的時候，他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水。她靠在床頭，裹著被子，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蘇晚棠。”
“嗯。”
“你知道今天說的最多的兩個字是什麼？”
“可以？”
“不是。”
“謝謝？”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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