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趙明遠到底拿了誰的錢。”
林徽靠在陽臺欄杆上，看著遠處的夜色。“你想查？”
“想。但不知道怎麼查。”
“那就等。他會露馬腳的。”
蘇晚棠看著他。“你怎麼總是讓我等？”
“因為你急也沒用。他要是真有問題，你盯得越緊，他藏得越深。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才會放鬆警惕。”
蘇晚棠靠著他的肩膀，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你說得對。我急什麼？我跟他離了已經兩年了。兩年前我不怕他，現在更不怕。”
林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說他了，我們去幹正事！”
蘇晚棠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
第二天一早，蘇晚棠剛到辦公室，老周又敲門進來了。
“蘇總，有件事我覺得不太對。”
“什麼事？”
“趙明遠昨天下午請了兩個小時假，說是去看牙。但我在門口碰到我老表，說在城東那個寫字樓看到他了。就是鼎盛傳媒那棟樓。”
蘇晚棠手裡的筆停了一下。“他看清楚了？”
“我老表看清楚了。說趙明遠從寫字樓出來，還跟一個人在門口說了幾句話。那人我不認識，穿著西裝，看起來像個當官的。”
蘇晚棠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鼎盛傳媒的那棟寫字樓？趙明遠請了兩個小時假去看牙，卻出現在那裡？她沒有證據，但她不需要證據了。
“周哥，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跟任何人說。”
老周點了點頭。“那趙明遠......”
“繼續讓他幹，不要打草驚蛇。”
老周出去了。蘇晚棠拿起手機，給方晴發了一條訊息：“方律師，趙明遠昨天去了鼎盛的寫字樓。有人看到了。”
方晴回得很快：“我讓人繼續盯，你別輕舉妄動。”
蘇晚棠把手機扣在桌上，走到窗前。趙明遠正在給新來的保安做培訓，他的腰桿挺得筆直，聲音洪亮，看起來比老周還像個主管。蘇晚棠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忽然覺得好笑。
她想起兩年前離婚的時候，趙明遠說“她絕經了，不能生孩子，我找女人怎麼了”。現在，他穿著保安制服，在小區裡幫老太太搬大米。一個人可以變這麼多，要麼是真改，要麼是假演。
她手指在窗框上敲了兩下，嘴角微微彎起來。
她有的是時間，等他演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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