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她打個電話，蘇晚棠找到方晴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方律師，幫我查一下週蕙最近的動態。她跟趙國強的狀態，還有她有沒有接觸過律師，越快越好。”
方晴沒多問：“好，有訊息我告訴你。”
省城那邊，方遠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也很懂事，週三一天都沒有電話資訊打擾。
等週四蘇晚棠到公司的時候，辦公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檔案——
一份是雲棲山莊跑道的整改驗收報告，第三方質檢站出具的，合格。
另一份是論壇帖子的輿情分析，沈雨桐做的，資料顯示宣告的閱讀量已經破十萬，評論區支援棠悅的比例從最初的不到三成漲到了七成以上。
“蘇總，施工方的尾款我們已經按合同扣了百分之二十，作為整改期間的違約金。”
方遠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他們想談，說能不能少扣點。”
“不可能，沒讓他們賠償都好了！”
蘇晚棠翻開驗收報告，一頁一頁地看。
“合同第十八條寫得清清楚楚，驗收不合格導致工期延誤，施工方承擔全部責任。他們簽字的時候沒看嗎？既然看了，還做？那是什麼問題？”
方遠沒再說什麼，把資料夾收回去：“那我回他們了。”
“方遠。”蘇晚棠叫住他，“你最近注意安全，趙國強那邊不會輕易收手。”
方遠點了點頭，出去了。
下午，蘇晚棠就接到了方晴的電話。
“查到了。周蕙和趙國強上週見過一個律師，是省城一家律所的，專打婚姻家事官司。那個律師跟趙國強有業務往來，之前幫宏達物業處理過勞動糾紛。”
蘇晚棠問：“他們談了什麼？”
“律師那邊不肯說，但我打聽到，趙國強問的是撫養權變更的事，他們想把小禾的監護權從你這裡要回去。”
蘇晚棠沉默了一會：“方律師，如果周蕙起訴，勝算有多大？”
“不大。小禾在你們那裡生活了大半個月，已經形成了穩定的生活環境和情感依賴。
周蕙沒有固定收入，而且她當初是自願籤的臨時監護協議，法庭會考慮孩子的最大利益——
小禾跟著她爸爸，明顯比跟著她穩定。”
方晴頓了一下，“但如果趙國強在背後給她撐腰，比如給她提供經濟支援，情況可能會複雜一些。”
“那趙國強會這麼做嗎？”
“應該會。因為他要的不是小禾，是你。小禾是他的籌碼，他要拿小禾來逼你退出省城。”
掛了電話，蘇晚棠想起周蕙昨天在小區門口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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