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蕙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趙國強說，如果我不把小禾要回來，他就......”
“他就什麼？”
“他說他就不要我了。”
蘇晚棠閉上眼睛，她想罵周蕙，罵她軟弱，罵她為了一個男人連女兒都可以不要。
但她沒有罵，因為她知道，罵沒有用。
“周蕙，你聽我說。趙國強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他利用完了，他會像扔垃圾一樣把你扔掉。”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聲。
“但你不一樣，你是小禾的媽媽，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不管你做什麼，小禾都不會不認你。”
“但你如果為了一個男人去傷害她，她長大了會怎麼看你？”
周蕙哭出了聲。
蘇晚棠沒有安慰她，讓她哭了一會兒。
“周蕙，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想想——
你到底想要什麼，是想要一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還是想要一個永遠愛你的女兒。
你想好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三天時間，周蕙沒有打電話。
蘇晚棠也沒有再打電話去催，她知道有些決定不是催出來的，是想明白的。
這三天裡，她照常上班。開會。去工地，晚上跟林徽和孩子們影片。
小寶說“媽媽我等你回來”，小禾不說話，但每次都把臉湊到鏡頭前，看著螢幕裡的蘇晚棠，然後被小寶擠開。
第三天晚上，蘇晚棠正在酒店裡看方遠發來的下週工作計劃，手機響了——
周蕙的名字在螢幕上閃爍，她接起來，沒有先說話。
“蘇姐，我想好了。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跟你當面說。”
“有空，去縣城？順便見小禾？”
“先不去縣城，我先去你公司找你。”
蘇晚棠愣了一下——
“好，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下去接你。”
周蕙是第二天中午到的，蘇晚棠在寫字樓門口等她，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外套，頭髮紮了起來，比上次見面精神了一點，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一個毛絨小狗。
“蘇姐，我們先找個地方坐坐，我想跟你說點事，說完再去縣城看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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