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安靜了一瞬，鍋鏟碰鍋沿的聲音停了一下。蘇父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林徽也沒有追問。方遠站起來，朝廚房方向走了一步：“蘇總，我進去看看需不需要打下手。”
“去吧。”蘇晚棠知道他只是想躲開尷尬。
她坐在沙發上，聽到廚房裡傳來三個男人的聲音——
蘇父在指揮，林徽在切水果，方遠在問“這個盤子放哪”。她靠在沙發靠墊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膝蓋上。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微微彎著。
然後第四個男人來電話了。
“晚棠，你今天感覺怎麼樣？我剛讓小鹿送了些東西過去。”
蘇晚棠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一些補品。”徐總頓了頓，“我怕打擾你休息，沒親自過去。另外，地標專案的工程驗收團隊我幫你協調了，下週再進場。對方負責人我認識，已經打過招呼了，不用你出面。”
蘇晚棠握著手機：“爸，您不用這麼......”
“這是乾爹應該做的。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有我。”
“好。”蘇晚棠掛了電話，林徽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
“徐總？”林徽在她旁邊坐下。
“嗯。說讓小鹿送東西過來，還幫我協調了地標專案的驗收團隊。”
方遠從廚房探出頭，手裡端著碗筷：“蘇總，我猜您待會兒又能喝到一碗湯了。”
果然，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小鹿氣喘吁吁地來了：“蘇姐！我媽燉的老母雞湯！她說孕婦喝這個好！我爸本來要自己送，被我媽按住了，說‘你去添什麼亂’。”
蘇晚棠接過保溫壺，壺壁還是溫的：“你爸想自己送？”
小鹿學著徐總的語氣：“他說他當乾爹的，總得做點什麼。我媽說‘人家親爸在那，你去湊什麼熱鬧’。”
“然後我爸就在家裡轉了好幾圈，最後把湯遞給我，說你送去。”
蘇晚棠低頭看著手裡的保溫壺，又轉頭看了一眼廚房方向。蘇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站在廚房門口，腰上還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他看了小鹿一眼，又看了蘇晚棠手裡那隻白瓷保溫壺。
“誰送來的？”蘇父問。
“徐總。”蘇晚棠說，“徐媽媽燉的湯。”
蘇父眯了一下眼：“什麼湯？”
小鹿搶答：“老母雞湯！一早讓人殺了空運送來！我媽親自燉的！她說孕婦喝這個好！”
蘇父：“也是老母雞湯？”
“嗯！”
蘇父沒說話，轉身回了廚房。鍋鏟碰鍋沿的聲音比剛才重了一點。小鹿站在門口，有點懵，壓低聲音問蘇晚棠：“蘇姐，蘇伯伯咋了？”
“沒事。”蘇晚棠也壓低聲音，“他就是覺得自己燉的湯被比下去了。”
話音剛落林徽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蘇父燉湯：“爸說，先把這碗喝了。”
——道笑壞棠晚蘇近湊，眼眨了眨鹿小
”......母老隻那爸我那，姐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