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
蘇晚棠笑著拍了拍小鹿手，“你把徐爸爸和徐媽媽熬的雞湯，盛一碗給我。”
“咦......會不會太膩了！”小鹿想想就發膩。
“沒事，大不了，不吃飯了！”
林徽急了：“那可不行！”
“好好好好......，你們都是大爺！”
蘇晚棠笑著罵了一聲，但臉上都是幸福！兩碗湯幹下去，她靠在沙發上，果真有點發膩。
她抬頭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白瓷保溫壺，又看了一眼廚房裡三個男人和小鹿來回走動的背影，然後把目光落回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低頭輕聲說：“你們兩個呀，還沒出生就把外公和幹外公急成這樣。以後出來了，還得了？”
然後她靠回沙發裡，覺得這一天的忙碌和熱鬧，比她預想中更滿了一些。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蘇晚棠的肚子也漸漸有了弧度。
三個月的時候還不明顯，穿寬鬆的衣服基本看不出來。到了四個月，她換了一件之前穿著很寬鬆的襯衫，釦子居然有點緊了。她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側過身看自己——
小腹微微隆起，像藏了一顆小小的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吃撐了。
她低頭看了很久，伸手輕輕摸了摸。
林徽從門口探進頭來：“看什麼呢？”
“看你的兩個孩子。”蘇晚棠側過身，“你看，能看出來嗎？”
林徽走進來，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她。他看了兩秒，說了一句：“能，很明顯。”
“哪裡明顯了？”
“這裡。”林徽伸手，輕輕覆在她小腹上，“這裡比上個月鼓了很多。兩個小朋友長勢喜人。”
蘇晚棠從鏡子裡看他的手貼在她肚子上：“你說‘長勢喜人’的時候，像個農業專家。”
“我是醫生，用的是專業術語。”林徽的手沒有移開，“雙胞胎在四個月的時候生長曲線會比單胎快一些，這是正常現象。”
“那你現在每天摸我肚子的動作，也是專業術語的一部分？”
“那是丈夫行為。”林徽說，“跟專業沒關係。”
蘇晚棠笑了，轉身走出臥室。林徽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客廳。
小禾坐在客廳地毯上畫畫，旁邊的兔子被她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陪著她。她最近畫畫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一畫就是一個下午，不說話，也不抬頭，像是整個人都鑽進了畫紙上的世界裡。
蘇晚棠在沙發上坐下來，沒有打擾她。
她拿起手機看了幾條方遠發來的工作訊息，回覆了幾條，又放下。過了一會兒，小禾站起來，手裡拿著畫紙，走到她面前。
“蘇媽媽。”她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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