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晚上洗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林徽輕輕靠了過來:“你這都注意到了?”
“你每次進去都超過半小時,以前最多十分鐘。”蘇晚棠側過身,看著他,聲音輕了一些,“林徽,你是不是一直在忍著?”
他沉默了幾秒,沒有否認。
他放下手,輕輕撥出一口氣:“我是醫生,我知道前幾個月不能同房。你現在懷雙胞胎,比單胎更需要注意。”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醫囑,但蘇晚棠注意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你怎麼辦?”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說得坦蕩,“你不用擔心我,你養好身體最重要。”
蘇晚棠沒有說話。
她輕輕靠了過去,伸手碰到他的手臂,又順著他的手臂摸到他的手。
“那......我幫你。”她的聲音低了一些,“用手,或者......”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林徽的手指在她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然後他緩緩把手抽了出來。
不是掙開,是慢慢地。像怕傷到她似的抽出來,然後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攏在掌心裡,輕輕握著。
他看著她,他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比剛才快了很多。
然後很認真的說到——
“你知道你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嗯?”
“我在想,你懷孕四個月了,吐了三個月,腰也疼,走路容易累,晚上有時候腿抽筋痛醒。你還在想怎麼幫我。”
“那你——”
“不要。”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不是不想要,是不想你受累。你用手,用*!都要費力氣。你現在這點力氣應該留著自己用,留給寶寶用。”
“那你怎麼辦?”
林徽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無奈,又帶著一點溫柔的篤定:“我有手。快30歲的人了,這還能不會?”
蘇晚棠愣了一下,然後她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你這個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