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查查。”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蘇晚棠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父親並排坐在陽光裡的側影,像是一張剛剛拼好的拼圖,邊緣嚴絲合縫,再也看不出曾經缺過什麼。
過了一會兒,徐總看了一下手錶:“行了,午休時間了,晚棠還懷著孕,要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他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蘇晚棠感覺到他今天比平時安靜了一些,然後目光在客廳裡慢慢掃過——
從茶几上的繪本,到沙發角落裡小禾忘拿的兔子,再到牆角準備的嬰兒搖籃。他的目光在那疊嬰兒用品上停留了幾秒,像是記下了它的位置。
“爸,”蘇晚棠開口,“你是不是有心事?”
徐總收回目光,穿好衣服拉好拉鍊,走到門口換好鞋,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晚棠,你們以後要好好的。”
蘇晚棠靠在沙發上:“嗯,爸,有空就常來。”
徐總點了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蘇晚棠才注意到他走的時候沒有像往常那樣說“下週見”,只說了一句“好好的”。
她把這個念頭放在一邊,扶著腰站起來走進臥室午睡,兩個孩子在肚子裡動了兩下,像是在提醒她該躺下了。
傍晚她醒來的時候,手機上有一堆未接來電,全是徐媽媽打來的。
她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回撥過去。
電話瞬間就接通了,那邊傳來徐太太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晚棠,你爸的醫生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說老徐的狀況不能再拖,必須馬上住院。但他不肯去,司機說他沒回家,讓人送他去公司了。他說他死也要死在辦公室。”
蘇晚棠握著手機,感覺到指尖一陣冰涼:“徐媽媽,您別急。我去找他。您在家等訊息。”
徐太太沉默了一下:“晚棠,你跟他說,他要是不回來,我就去找他。”
“我會把他帶回去的。您先休息。”
掛了電話,蘇晚棠轉頭撥了林徽的號碼。
她簡單說了幾句,林徽那邊只回了一句:“在家等我,我來接你。到了給你電話。”
她坐在床邊,握著手機,想起徐總今天來家裡的樣子——
他吃了飯,喝了湯,下棋聊了天,一切如常。
但他臨走時說的那句“你以後要好好的”,像是交代,像是告別。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十五分鐘後,林徽的車到了樓下。蘇父已經去接小寶和小禾放學了,家裡很安靜。蘇晚棠穿上外套,林徽在門口等她。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一起下了樓。
到了徐總的公司,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蘇晚棠推開門,
看到徐總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幾份檔案,手裡握著一支筆,筆帽沒有蓋上。
他放下筆,抬起頭看到蘇晚棠,像知道她會來。
”!了來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