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還真活過來了。”他看向懷中的蘇汐若時，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震驚和一絲道不明的意味，“小若……她不會要付出什麼代價吧？”
在小姑娘倒下的瞬間，其餘幾人察覺到了異樣，都齊齊往這邊跑來，眼中帶著擔憂和失落。
“小南，你來給這小姑娘看看。”陳牧野的聲音及時響起。
蘇汐若被司小南接了過去。交接的瞬間，林七夜幾乎是本能地想要避讓，手臂緊了緊。
陳牧野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小南懂治療，交給她吧。”
林七夜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把人交給了司小南。
幾人圍到床邊，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趙空城身上，見到他胸膛平穩地起伏著，面色雖然還帶著幾分失血過多的蒼白，卻己經有了明顯的生機。
幾人從震驚，難以置信，再到狂喜，幾種情緒反覆交替。
高興感激之餘，心裡同時冒出同一個念頭：這孩子是不是太實誠了？如果沒記錯，她跟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就這麼不設防地掏心掏肺，等醒過來了，一定要好好教教她這人間的險惡。
連林七夜也是這麼想的。
在六個人充滿期待的目光注視下，趙空城輕輕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了眼。
“不是吧……”他虛弱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我老趙一死，136小隊的都集體下來陪我了？這排面夠大的啊——”
他又咳了一聲，目光終於聚焦在林七夜身上：“好小子，你也下來陪我老趙了？”
趙空城試圖坐起來，陳牧野伸手扶了他一把。
“老趙，說什麼胡話呢！”紅纓眼裡帶著淚，臉上卻掛著笑，輕輕拍了他一下，“你現在活得好好的！”
圍著床的幾個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笑著笑著，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
“哈哈哈——”趙空城大笑出聲，笑著笑著又咳了兩聲，“我老趙果然是天選之子！用了鬼神引都能活下來，還覺醒了禁墟序列083【泯生閃月】！”
“老趙，”陳牧野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回你能醒過來，多虧了一位小姑娘。”他轉頭看向林七夜，“那姑娘叫什麼名字來著？”
“蘇汐若。”
“對，多虧了蘇汐若那小姑娘，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救我的姑娘在哪兒呢？”趙空城一聽，翻身就要下床，被吳湘南一把按住。
“老趙，你身體……”
“老吳，我現在好得很！能徒手乾死一頭神秘！”他掀起自己之前被鬼面王傷到的地方給他們看。
那些猙獰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趙空城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震驚怎麼也藏不住：“這……我欠那姑娘的，怕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他掃了一圈沉默的幾人：“那小姑娘現在人呢？”
見幾人都不說話，趙空城心裡咯噔一下：“我能好，不會那姑娘要付出什麼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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