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幾個老刑警越聽越沉。
錢大勇皺緊眉頭,拳頭攥緊。
這不是普通瘋子能做出來的節奏,而是一個能把自己藏九年、又能隨時把殺戮開關重新開啟的狠角色。
局長韓衛東坐在陶鐵軍旁邊,聽完彙報後,首接拍板。
“省廳要求各市抽調精銳支援承江。咱們清河市必須把最能打的骨幹組派過去!”他目光堅定,“明確一點,顧辰必須去!同時從三隊臨時借調袁子昂一併隨行。”
二隊隊長馬振邦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
“韓局,顧辰剛定下大比武的訓練計劃。這承江案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會不會被案子拖住節奏?畢竟大比武也是咱們市局今年的重頭戲。”
韓衛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人命壓在頭上,比賽再重要也得往後排!”
一句話堵了回去。
顧辰抬起頭,迎著韓衛東的目光。
“明白。”
回答得乾脆利落。這種案子既然撞到眼前,他就不可能裝作沒看見。
會後,一隊辦公室。
方遠替顧辰收拾出差用的東西,一邊往包裡塞洗漱用品,一邊發愁。
“顧辰,承江案這一去,真不知道要拖幾天。大比武報名視窗又卡得緊,你這剛拉起來的訓練節奏全打亂了。”他嘆了口氣,滿臉惋惜。
顧辰把訓練計劃板從桌上拿起來,順手塞進包的最裡層。
“越是時間少,越不能被亂線拖著跑。”
這話聽著平靜,卻把取捨說得明白——不是不急,而是越急越得把案子儘快辦利索。
方遠愣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
臨出發前,顧辰在工位上翻了一遍九年前舊案摘要。
十個拋屍點、發現時間、受害者職業,他逐項掃過,把這些資訊記進腦子裡。
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這說明隔空的紙面資料給不了他方向。系統只能在親眼見到嫌疑人或犯罪物品時觸發,他現在能依靠的,仍是前世作為“鬼探”的經驗和眼下的判斷。
資訊越零碎,他反而越冷靜。
真正能藏九年的兇手,通常就愛賭別人先亂。
下午,清河組的車子駛出支隊大院。
趙德安站在大院門口,隔著車窗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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