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處拍到向麗麗確切進入酒吧的畫面。
最接近的一次，也僅僅是在一家名為“夜色”的酒吧門口，監控邊緣掃到了一個疑似向麗麗的側影——只是在路燈下閃了一下，隨後就消失在監控死角里，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首忙到凌晨三點。
袁子昂累得癱在酒吧後巷的臺階上，眼底全是紅血絲。“顧辰，八家酒吧全翻遍了，連根毛都沒撈著。咱們會不會從一開始就追錯路了？她根本沒來這邊？”
顧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路燈下，手裡拿著那張承江市老城區的地圖，把今晚跑過的八家酒吧的位置，用黑筆一個個重重點了出來。
目光在地圖上久久停留。
“袁子昂，過來。”
袁子昂趕緊爬起來，湊到地圖前。
顧辰拿起一支紅筆，在黑點周圍快速畫了幾個圈。“你看這八家酒吧的分佈位置。全都在老街的外沿，呈半包圍結構散開。”
顧辰的筆尖猛地戳在這些酒吧包圍的最中心區域。
“你再看看，它們圍著的這幾條街，是什麼地方？”
袁子昂順著筆尖看去，愣了一下，睡意沒了。
“市二院的後門，還有幾家私營的夜間急診門診？”
顧辰臉色沉下來。“這個巧合太怪了。這不該按單純商業佈局看，應該是老城功能區的自然重疊。”
他抬起頭。
“如果兇手真的是個醫生，他根本不需要滿大街去尋找獵物。他只需要守在這些醫療區域的外圍，看著那些深夜去酒吧的年輕女孩，篩準目標，就近把人帶走。這個邏輯，一下就全順了。”
袁子昂聽得後背冒出冷汗。
一個披著白大褂的人，守在救死扶傷的醫院邊緣，幹著最殘忍的狩獵勾當。
凌晨西點，專案組收隊。
所有人疲憊不堪地回到市局大院。
殷曉彤從警車上下來，沒有再開嘲諷。她悶著臉，把手裡的監控登記本重重摔在桌上。“今晚等於白跑了。連個確切的影子都沒抓到。”
“不算白跑。”顧辰走過去，把最後一份監控登記本合上，動作平穩。
“至少我們今晚把“向麗麗自己走進酒吧”這件事，排得差不多了。”
他看著殷曉彤，說得很穩。“很多時候，調查最值錢的不是立刻得到什麼線索。而是排掉一大片錯誤的可能，把真兇能走的路堵死。這也是辦大案必須付出的成本。”
殷曉彤煩躁地抓了抓短髮，轉身走開。
回到臨時住處。
房間裡只剩掛鐘秒針聲。
。臉把一了衝狠狠水冷用，頭龍水開擰，間手洗進走辰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