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線》解藥入殿,印碎魂歸(2)

作者:初月汐·4天前

“安旭。”我輕聲開口,嗓音不再虛弱沙啞,平穩又安穩。

蕭安旭瞬間紅了眼眶,猛地上前將我緊緊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生怕我再次消失。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哽咽著說道:“阿墨……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我回來了。”我抬手,輕輕回抱住他,輕聲回應。十年漫長夢魘,今朝終於徹底夢醒。

不遠處的蕭安夜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識海受到藥力氣息的牽引,震盪得愈發劇烈。他腳步踉蹌著連連後退,眼底的暴戾一點點被茫然取代。解藥的藥香在大殿之中緩緩瀰漫,一縷極淡的香氣被他吸入肺腑,瞬間引動了他體內沈睡的血脈之力,塵封更深的記憶再次瘋狂翻湧。

東宮暖閣裡,年幼的蕭安旭拽著自己的衣袖撒嬌耍賴;先皇親手賜予的蟠龍玉佩,被小心翼翼一分為二,兄弟二人各持半枚;宮變當夜,沖天火光染紅夜空,自己被黑衣人強行擄走,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弟弟淚流滿面哭喊“哥哥”的模樣……

“啊——!”

蕭安夜再也承受不住記憶的衝擊,抱著頭顱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周身黑色傀儡絲失控般四處亂舞,整個人重重跌坐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陷入極致的痛苦之中。

“哥。”蕭安旭鬆開懷抱中的我,一步步放緩腳步走上前,聲音輕柔,生怕驚擾到此刻脆弱的兄長,“你記起來了,對不對?你記得我,記得東宮的海棠樹,記得我們年少相伴的時光……”

“閉嘴……”蕭安夜粗重地喘著氣,死死閉緊雙眼,想要抗拒甦醒的記憶,“我什麼都不記得……我什麼都不想記起……”

他越是刻意抗拒,就越是證明沈睡的記憶已然甦醒。

我從錦凳上起身,走到蕭安旭身側,一同面對這位迷失了十年的前太子。我的語氣平靜,帶著濃濃的悲憫:“蕭安夜,你不必害怕。你並非世人眼中的怪物、魔頭,更不是天生冷酷的江夜。你是蕭國的長子,是先皇親冊的太子,也是安旭心中最依賴的兄長。”

“當年組織擄走你,洗去你的記憶,捏造全新的身份,將你打磨成一把屠刀。他們的目的,就是逼迫你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讓蕭氏江山從內部土崩瓦解。”我一字一句,將真相剖析得明明白白,“你這些年恨過、對抗過、殺戮過的物件,從來都不是你的敵人,而是生你養你的家國,朝夕相伴的臣民,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蕭安夜的心上。

他猛地抬頭,眼底通紅,積攢了十年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這不再是冷酷首領的淚水,而是一個迷失十年、被迫親手傷害至親的可憐人,崩潰與絕望的淚水。

“我……我親手傷害了自己的族人……”他的聲音破碎不堪,渾身劇烈顫抖,“我差一點……親手殺死我的親弟弟……”

“這不是你的錯。”蕭安旭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懸在半空不敢觸碰他,語氣滿是心疼與諒解,“你是被人操控,身不由己。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一刻都沒有。”

“不怪我?”蕭安夜茫然地看著他,像是在漫長黑夜中行走許久,終於看到了一點微光。

“我當然不怪你。”蕭安旭重重地點頭,淚水再次滑落,“我只恨我自己,當年沒能護住你,恨我歷經十年,才終於將你尋回。”

兄弟二人四目相對,十年分離,十年敵對,十年被宿命捉弄的隔閡,在這一刻悄然碎裂。冰寒的壁壘緩緩消融,血脈之中的親情衝破了所有的禁錮。

一旁的葉黎卿緩緩從地上站起身,走到我們幾人身旁,對著三人深深躬身一禮,神色坦然:“陛下,秦大人,前太子殿下。從今往後,我願追隨諸位左右,一同清剿組織殘餘勢力,解救天下所有被操控的傀儡之人,以此贖清我過往的過錯。”

蕭安旭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內依舊震驚不已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我與蕭安夜的身上,周身重新凝聚起帝王的沈穩威儀,聲音洪亮有力,向整個大殿宣告:“今日金鑾殿所發生的一切,乃是蕭氏家事,更是舉國上下的一場浩劫。”

“眾人聽著,昔日國師江夜,便是朕失蹤十年的兄長,前太子蕭安夜。他早年遭遇橫禍,被奸人操控心智,所作所為皆非本心,朕今日當眾宣告,既往不咎。”

“秦墨身陷敵營十年,身不由己,卻始終心懷家國,屢次護朕護民,所有強加在他身上的罪名,朕一併赦免。”

他抬手,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自今日起,朕與兄長、秦太傅、葉女官同心結盟,舉全國之力清剿傀儡組織,解救天下受困之人,還朝堂清明,還百姓太平。過往所有恩怨,一筆勾銷。從今往後,我等四人,共赴生死,不離不棄。”

話音落下,殿內文武百官終於回過神,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陛下聖明!”

窗外雲層散去,明媚的陽光穿透窗欞,灑入肅穆的金鑾殿,照亮了地面的塵埃,也照亮了我們四人並肩而立的身影。

十年困局,在今日徹底解開;十年對立,化作同心同行。兄弟釋去前嫌,君臣彼此信任,盟友立定心志。那個潛藏在暗處的組織,陰謀被徹底戳破,醜惡的算計暴露在陽光之下。

蕭安夜緩緩抬起頭,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水,眼底的混沌與暴戾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破碎之後,重新凝聚的堅定。他看向身旁的蕭安旭,聲音依舊沙啞,卻異常清晰:“我……願意和你們並肩作戰。”

”。了來回正真,夜安蕭,後往今從。命條一你欠虧也,民臣千萬欠虧,土國片這欠虧我“

。意笑的然釋抹一起揚緩緩角,伴夥的肩並邊,弟兄的解和前眼著

。浪風有所間世懼無便,行同手攜。人一孤是再不們我,次一這但,除清未尚機危的餘殘,雨風有舊依路前。程啟式正,贖救的長漫場一,融消然悄恨仇的年十累積;位歸新重於終命宿的轉扭行強被,裂斷數盡線儡傀的形無;霾的年十踞盤了散吹,過而堂穿風清外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