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聽見這句,終於笑出了聲。
顧寒舟怒道:“你笑什麼?”
“笑大師兄的腦子挺會繞路。”林笑笑抬眼,“她要把雷娘子的籤換給我,是怕被我欺負?她買通執事栽贓我,是被我逼急?若今日沒有靈紋查驗,沒有傳音符,沒有這麼多外宗長老在場,現在被你拔劍逼問的人就是我。”
她說到這裡,轉向白眉長老,抬手行了一禮:“長老,弟子請求仲裁庭當眾記錄此事。蘇憐兒作弊、抽籤執事受賄、顧寒舟未查事實便拔劍威脅同門,這三件事,還請按大比規矩處置。”
顧寒舟臉色驟變:“林笑笑,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林笑笑看著他,“你方才劍都拔了,難道還指望我替你遮醜?”
白眉長老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他見過太多宗門內部偏袒,受委屈的弟子往往怕師門責罰,只敢把苦嚥下去。像林笑笑這樣當眾把每一條都釘死的,反倒少見。
他一拍桌案,沉聲道:“記錄。”
旁邊執筆弟子立刻取出玉簡,將方才查驗結果、傳音符內容、抽籤執事供詞一一刻入。
抽籤執事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連連磕頭:“長老饒命!弟子是一時糊塗,求長老從輕發落!”
白眉長老冷冷掃了他一眼:“大比抽籤,關乎各宗公平。你身為執事,受私利干擾,按公約,廢除本屆執事資格,逐出大比會場,三年內不得參與任何宗門賽事。”
那執事臉色灰敗,癱坐在地。
蘇憐兒終於裝不下去了,眼睛微微睜開,淚水立刻落下來:“長老,我真的沒有想害師姐,我只是太害怕了。雷師姐那麼厲害,我怕自己輸得太難看,才一時犯錯……”
雷娘子眉毛一挑:“你怕輸難看,就想讓我去打林笑笑?怎麼,你的臉是臉,她的臉就能拿來墊錘子?”
蘇憐兒被懟得一噎,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玄清真人終於站起身來,袖袍一拂,化神威壓隱隱散開,廣場邊緣的弟子頓時安靜下來。
他看向白眉長老,勉強壓著怒氣:“憐兒確有錯處,本座回宗後自會嚴懲。但她入門不久,心性未定,大比之上也尚未造成實際傷害。此事可否先記過,比賽繼續?”
白眉長老皺眉,還沒開口,烈火宗帶隊長老己經冷笑一聲:“玄清真人,你這話說得輕巧。若不是林笑笑要求查驗,貴宗這位小徒弟己經把髒水潑到別人身上了。沒造成傷害,是因為她蠢,不是因為她善。”
外宗席上頓時有人低聲附和。
玄清真人臉色更沉,目光冷冷掃過林笑笑,顯然把這筆賬也算到了她頭上。
林笑笑站在裁判席旁,半點不退。
她識海里,系統提示輕輕閃過,顯示蘇憐兒頭頂那糰粉色氣流明顯暗了一截,顧寒舟的金色氣運也開始波動。她眼底笑意一閃即逝,面上仍舊是一副被冤後討公道的模樣。
白眉長老沉吟片刻,最終冷聲道:“蘇憐兒作弊證據確鑿,本應取消資格。但既然玄清真人願以天劍宗名譽擔保,本長老給她一次繼續參賽的機會。”
蘇憐兒眼中剛浮出一點希望,就聽白眉長老繼續道:“不過,籤牌結果己定,不得更改。一號擂臺,蘇憐兒仍對戰烈火宗雷娘子。”
蘇憐兒臉色瞬間又白了。
顧寒舟急聲道:“長老,小師妹如今受驚,如何還能上場?”
雷娘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兩柄巨錘撞出沉悶聲響:“受驚?剛才換籤害人時膽子不是挺大嗎?上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林笑笑退回臺下,路過蘇憐兒身邊時,輕飄飄丟下一句:“小師妹,別怕,你腰上的凝光佩能擋三下。三下以後,就看你的天賦了。”
。住不藏乎幾毒怨底眼,瞪頭抬兒憐蘇
”。賽開備準,臺擂號一“:場廣遍傳音聲,鐘銅響敲老長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