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斥:“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何況是人。你們不把科林斯家放在眼裡,我為什麼又要配合你們?”
馬特沉默了一會兒,垂著手:“好吧,小姐,你想我們怎麼做?”
他到底還是忌憚著科林斯這個名頭的威嚴。
“道歉。”泠珠說,“給我的管家道歉,然後懺悔你對科林斯的大不敬,我就讓你們搜。”
查德這時站在了泠珠身前,卻又不敢離她太近,他的神情觸動,有驕傲和自豪。
馬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攥緊的拳頭又鬆開,然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懺悔。”
而後面對查德,低下頭,“剛才冒犯了,請原諒。”
查德搖了搖頭,“希望你能一首心懷敬畏。”
馬特首起身,轉向泠珠,“可以了吧?”
泠珠看著他那張繃緊的臉,才說:“查德,帶他們去,每個房間都看看。讓他們看清楚,科林斯家光明正大,沒有藏什麼逃犯。”
查德低下頭。“是。”
科林斯莊園的每一個地方都被仔細檢視過了,這個過程很安靜,馬特和他的隨從一改粗魯的風格,儘量細心的不損壞任何東西。
突然,薇婭尖叫一聲,像只受驚的兔子從裡面跑了出來。
冷珠攥緊衣服,感覺自己要神經衰弱了,她給了查德一個眼神。
查德瞭然,立刻將微婭帶下去了。
馬特站在樓梯口,看著她。他見過太多貴族小姐,嬌滴滴的,說話細聲細氣,見只老鼠都要尖叫。
泠珠卻不一樣,並不單純是閨中嬌氣的、需要被呵護的小姐。和她的外表相反,她極其霸道囂張,科林斯的姓氏是她的驕傲,她不會讓任何人在她面前玷汙她的姓氏,對她出言不遜。
這是一種從骨子裡長出來的東西,不是裝出來的,不是學來的,是生下來就帶著的。
“看完了?”泠珠沒有回頭。
馬特回過神:“看完了。”
“找到逃犯了?”
“沒有。”
泠珠轉過頭,眼神帶著淡淡的嘲諷,“那請便吧。”
“小姐。”馬特開口,聲音幾分真切的說:“今天多有冒犯。”
泠珠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既然查完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馬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下來,“逃犯還沒抓到,我們還會再光臨的。”
說完,他拉開門,和他的隨從走了出去,馬蹄聲響起來,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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