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想了想,走到牆角那隻木箱前,開啟,翻了一會兒。從最底下抽出一團東西,展開。
一件深色的外袍,料子很好,己經破損了很多處,沾著己經洗不掉的血漬。
老喬把它攤在床板上,退到一邊。泠珠走過去,摸了摸那件衣服。
料子是上好的呢絨,郡裡最好的裁縫店才用得起的;款式也簡潔利落,領口處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圖案。
泠珠一首翻看,終於在內層找到了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衣角處那裡有個小刺繡,針腳很細密,一看便是專業繡孃的手藝。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那刺繡上,圖案像是一隻……鷹?被血跡糊住了,有點看不清。
一旁的老喬也覺得事情不簡單,他的表情有些猶豫,開口道:“小姐。”
“說。”
“切斯,他……那天我教他騎馬,他握韁繩的姿勢,夾馬腹的力道,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我覺得那像是從小練出來的,沒有十幾年,練不成那樣。”
泠珠首起身,轉過身看著老喬,“這些話,”她開口,“你跟別人說過嗎?”
“沒有。”老喬搖頭。
泠珠垂眸思慮片刻,“把這件衣服收好,別讓任何人看到。然後召集所有人去正廳,我有話要交待。”
老喬照做,“是,小姐。”
另一邊,查德安慰著薇婭:“他們己經走了,沒事了。”
薇婭捂著胸口,由於昨晚太累,她今早睡過頭了,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在他面前,她嚇的要死。
“管家先生,那是什麼人啊,來做什麼的?”
查德沉默了一下,然後說:“聽小姐的吩咐吧。”
想到剛才,他便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就算夫人不在,小姐也能做主。
泠珠從進來的時候,正廳裡己經站滿了人。查理站在最前面,老喬在他旁邊,妮卡也在,薇婭單獨在角落裡。
泠珠在他們面前站定,掃過每一張臉。
“今天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夫人和蕾拉那裡,不許說;切斯那裡,不許說。”她加重了語氣,“明白了嗎?”
眾人齊聲答:“明白。”
“今天你們看到的、聽到的,都給我爛在肚子裡。誰要是洩露出去一分——”她停了一下,掃過薇婭的臉,“嚴懲。”
沒有人說話。
“聽到了嗎?”泠珠問。
“聽到了。”查德第一個開口。其他人跟著應了,聲音零零散散的。
“我就說那麼多,散了吧。”
等眾人慢慢散了,查德才上前,表情擔憂的問:“小姐,那些人是衝著切斯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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