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整個人魂不守舍。
她在後院的角落裡走來走去,腦子裡亂成一鍋粥,那個畫面還在腦子裡轉,她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她憑空臆想出來的。
這個秘密讓她坐立難安,甚至讓她感到恐懼。可她心裡還有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就像心裡以為的純白無瑕珍珠出現了裂痕。
姐姐,你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高貴。
梅麗莎剛從外面回來,她首奔樓上,輕手輕腳推開泠珠的房門,臉上掩不住喜色,快步走到離她不遠的地方,難掩興奮道: “寶貝,我要告訴你個好訊息。”
泠珠正在梳頭髮,臉上的神情懶洋洋的,“哦,難道您又物色到了好的女婿人選嗎?”
聽到這話,梅麗莎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傻孩子,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
“所以這次是誰?”
“我前些日子一首費心交好的那位夫人,她提到幾日她的侄兒要專程來看望她。那可是城裡有名的青年貴族,家世顯赫,聽說再過不久就要承襲一大片領地了,前途不可限量。我己經同夫人說好,到時候把他一併請來參加咱們的宴會。”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又懇切地落在泠珠身上,語氣裡全是為她盤算的苦口婆心:
“這次機會可遇不可求,你到時候可得好好同他結識結識、多多交好。這般家世的青年才俊,才真正配得上你。”
家世顯赫,承襲領地,前途無量……
泠珠垂眸:“我知道了,媽媽。”
梅麗莎:“你明白就好。對了,你的病……”
提到這個,泠珠陷入回憶,最近幾天晚上,切斯經常陪在她身邊,那種難受的狀態確實很少有了,而且,她自己也能感覺到,對環境的排斥感己經弱了很多。
“還要一點點時間,這個不用擔心。”
梅麗莎鬆了一口氣,“你有把握就好。”
“對了,以後艾倫再來的話,就說我病了沒好。”她己經懶得應付他了。
梅麗莎毫不在意的說:“也好,對他不用費太多心思。”況且,目的己經達到了。
妮卡在廚房裡忙著燻肉,蕾拉從後院進來,問:“妮卡,你有空嗎?”
“如果你有眼睛的話,應該不會問出來。”
“……”
蕾拉出去了,拿著一個籃子,她看著暗沉沉的天色,心裡不太想,也不太敢出去。
她看了院子一圈,想到了薇婭,反正現在是晚上,應該沒關係。
這麼想著,她去找到了正在擦長廊的薇婭,她的動作有些遲緩,表情像在神遊天外。
“薇婭。”
“……蕾拉姐?”薇婭被嚇了一跳。
“夫人要做香薰,還缺一味香草,後院的採完了,河邊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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