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物特有的、混合著高階柔順劑的淡香。泠珠的指尖觸碰到高階棉質的柔軟，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謝謝。請問你的名字是……”
“我叫謝凜。”他看著泠珠滿意的神情，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謝同學，”泠珠叫了他一聲，手指蜷著衣角，清純又甜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糾結，“我進去換衣服的話，你可以守在外面嗎？”
謝凜的言行舉止很紳士，“當然。”
她的尾音飄忽地拖長，清軟的像在和他耳語：“有你我就放心了……”她轉過身，拉開儲物間的門，裙襬劃過一道柔軟的弧線，留下若有似無的香氣餘韻。
謝凜留在原地，有些微愣。
狹小的空間裡，泠珠臉上所有的表情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抖著那件白襯衫。質地極好，版型優越，沒有任何logo，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
還算大方。
她將紐扣一顆顆解開，黏膩溼冷的布料隨之鬆開對身體的束縛。最後一道縫隙敞開，她雙臂向後一褪，將那件淺藍色的溼襯衫利落地從身上剝離，隨手搭在了架子的邊緣。
她的皮膚是冷調雪白，光潔細膩得幾乎沒有毛孔，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為微涼的環境，細膩的肌膚上激起了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細小顆粒。
她伸手抖開襯衫，動作拉扯間可見骨架纖細勻亭，肩膀平首，鎖骨線條清晰利落，向下延伸出少女柔韌而起伏的曼妙曲線。
她將手臂穿入袖管，布料滑過肌膚的觸感細膩冰涼。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二，身段高挑，比例驚人。襯衫的長度大差不差，卻過於寬鬆。肩線明顯下落，垂在她原本肩頭以下的位置；胸前的布料顯得空蕩，腰身部分更是寬鬆得能塞進不止一個拳頭。袖長完全蓋過她的手腕，首抵指根。
此刻她沒有刻意的搔首弄姿，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清冷不可褻瀆。
換好後，她拉開門出去，謝凜果然按照約定站在門口前。聽到響動，他轉過身來，打量她。
“好了？”
“嗯。”泠珠把耳邊的碎髮別好，笑了笑說：“這件襯衫我會洗乾淨，找時間還給你。”
到時候一起吃個飯，就能順理成章的認識了。
“沒關係，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喔？”
謝凜看了眼腕錶，溫和道：“抱歉，我還有事情，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甚至沒有等待泠珠的回應，只是略一頷首，便轉身離開。
泠珠站在原地。
預想中至少該有的幾句客套，一個聯絡方式，或者一個“下次還你”的明確約定……全都沒有。
計劃被幹淨利落地截斷了。她的臉上出現幾分苦惱。
下午的課，教室窗戶大開，五月燥熱的風捲著操場上隱約的喧囂湧進來，攪動著沉悶的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