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麼?杜晴,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他們又吵了起來。
我拉開門。
他們同時停下爭吵,臉上都帶著一絲被抓包的尷尬。
方馳率先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你聽我解釋......”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
“方馳,我們分手吧。”
他愣住了。
我沒理會他的錯愕,轉向杜晴。
“還有你杜晴,我們以後也不用再做朋友了。”
方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就為這麼點事?就二十分鐘,服務區那麼安全,能出什麼事?”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杜晴也一臉不可思議,“就因為這個,你就要分手絕交?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看,他們還是不明白。
問題從來不是時間長短,也不是地點是否安全。
而是他們明明有選擇,卻選擇了放棄我。
我直接給物業打電話。
“喂,保安室嗎?麻煩上來兩個人把門口的訪客請走。對,以後這兩位也不需要給他們臨時通行許可權了。”
方馳的表情從不解變成了薄怒。
“你來真的?”
杜晴的眼圈紅了,“你就為了方馳,連我這個朋友都不要了?”
她還是習慣性地想讓我選邊站。
我關上門把他們的聲音徹底隔絕在外面。
沒過多久,同城急送的騎手打來電話說已經到樓下了。
我告訴他可以直接去地下車庫取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