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怎麼看?”皇帝銳利的目光掃向蕭承淵。
大殿裡一下就靜了下來。
蕭承淵自始至終都沒急著開口,這會兒才抬步出列。
“兒臣以為,眼下最要緊的不是追究誰失察。”
“而是先封倉、封冊、封押運名錄。”
二皇子眸光微不可察地一動。
皇帝皺眉:“為何?”
蕭承淵抬眸,不疾不徐道:“若只是倉場失察,壞糧生蟲,多半是舊糧久置。可如今黴壞之糧恰恰出在啟運前,又正好在新舊賬冊交接之際對不上數。
兒臣擔心的,不是糧壞了,而是有人將本該剔出的壞糧,重新混進了待運名冊裡,拿假賬遮真賬,想把這一層贓先送出京去。”
這話落下,殿中不少老臣都變了臉色。
若只是失察,還能說是下面辦事不力。
可若是將壞糧混進待運名冊,那便是有人故意做局,性質全然不同。
皇帝的臉色更沉了三分:“你可有憑據?”
“兒臣眼下沒有憑據。”蕭承淵神色不動,“但正因沒有,才更不能先讓任何一冊賬、任何一個押運名冊離手。只要封倉清點,再核舊冊經手之人,是真是假,一日之內便能見分曉。”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不輕不重地落到蕭承澤身上。
“二弟既如此憂心軍糧,不如便由二弟協同兵部、戶部一道督辦此事。也好叫外頭看看,朝廷在軍糧一事上,從無兄弟彼此推諉。”
這一下,輪到二皇子臉上的從容微微發僵了。
他原本是想借題發難,讓朝臣把火往太子身上引。
誰知蕭承淵不僅沒急著辯白,反倒順著他的話,直接把他拖進局裡。
一旦真照他說的做,那那些原本藏在賬冊下頭,只打算借風揚火的人,誰也別想輕易脫身。
但這種時候他若推辭,倒像是先前那番替國憂心的話,全成了空架子。
皇帝盯著蕭承澤看了片刻,終於開口:“太子所言有理,承澤,你便跟著一道去。”
“兒臣……遵旨。”蕭承澤拱手應下,袖中的手指卻無聲收緊。
退朝後,幾位原本想借機上奏的臣子都閉了嘴。
京中風向一時也變了。
訊息傳進東宮時,正院裡正安靜得很。
沈凝華正低頭看著手裡的藥單,聽羅嬤嬤低聲把朝上的事說完,指尖便一點點攥緊了那張紙。
她昨夜才叫人細查偏殿藥食。
。殿偏了去便淵承蕭,早一日今
。頭一子皇二了手反,案糧軍樁一著藉又竟頭前,後之殿偏完去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