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過了，砸不到。”
“你算錯了。”
“擦到一點，不是砸到。”
“祝安邦，你下次別算了，你下次首接躲。”
祝安邦看著許三多：“那你會掉下去。”
”我不會再砸偏了。”
祝安邦沒有回答。
他走快了一步，推開了宿舍樓的門，側身讓了一下，等許三多進去。
許三多走進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
祝安邦把門推開了，兩個人走進走廊，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兩個人肩膀上，一人一邊。
宿舍裡的日光燈還亮著，白熾的光從門縫裡透出去。
隔壁宿舍己經沒有聲音了，三班的門關著，燈還亮著。
白鐵軍蹲在自己鋪位前，他正彎腰解鞋帶，解到一半，抬頭看了一眼祝安邦進來，視線落在他手上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鞋帶結上開口了：“你手怎麼回事？”
“擦了一下。”
“擦了一下？擦了一下怎麼包成這樣？”
“擦掉了一層皮。”
白鐵軍沒有接話，他低頭把鞋帶完全解開，站起來，走到祝安邦面前，低頭看了一眼那隻包著紗布的手。
紗布貼得很整齊，邊角用膠帶固定著，沒有滲血。
他看了一會兒：“疼不疼？”
“不疼。”
白鐵軍看了他一眼：“你上次說沒事的時候，也是在醫務室，後來你三天沒說話。”他沒有走開，站在祝安邦面前，等了兩秒，像是等一個不一樣的回答。
祝安邦抬頭看著他：“這次真不疼。”
白鐵軍看了他兩秒，轉身走回自己鋪位，坐下，把鞋脫了放好。
俞磊從床上坐起來，他看著祝安邦，嘴動了一下：“你這手，明天訓練怎麼辦？”
“不影響。”
“不影響什麼？那你怎麼打槍？”
“能打。”
俞磊看著他，沒有說“你行不行”，也沒有說“別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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