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裡各班己經列隊完畢，三班的佇列裡少了兩個人，史今和許三多的位置是空著的。
祝安邦站在三班的佇列裡，右手垂在身體側面。紗布裹著的手露在袖口外面，白色的，在綠色的佇列裡很顯眼。
高城站在佇列前面，手裡拿著訓練計劃。他看了一眼佇列，目光在三班的方向停了一下，停在那隻包著紗布的手上。
今天訓練專案是武器射擊，各班按順序進入射擊位。
祝安邦排在第三組，站在等待區。
白鐵軍站在他旁邊，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射擊位。
“你行不行？”
“行。”
“左手？”
“左手。”
輪到三班射擊了。
祝安邦走到射擊位前蹲下來，左手單手據槍，槍托抵在肩窩裡，右臂貼著身體。他調整呼吸，扣扳機，槍響了。
射擊結束，報靶員開始報靶。
祝安邦的左手打的和右手一樣好。
白鐵軍聽到成績不可置信地說：“祝安邦，有時候我真想把你身體開啟看看，看看裡頭是不是個外星人。”
俞磊聽到成績才安心地轉回去關注自己的成績。
組間休息的時候，高城從指揮位置那邊走過來了。步子不快，手裡沒有拿東西，走到祝安邦面前停住了。
“手怎麼回事？”
“擦傷。”
“怎麼擦的？”
“車庫，保養車輛的時候。”
高城低頭看著他的手，紗布裹得很平整，看不出具體傷的如何：“許三多砸的？”
祝安邦沒有說話。
高城看了他一眼：“他砸的，砸到你手了，你替你班長擋了一下。”
“他砸偏了，我拉開了班長。”
“所以你手傷了。”
“擦傷。”
“擦傷也是傷。”高城的聲音沒有變，但“擦傷也是傷”後面，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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