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繼續說。”
“科學訓練的意思是，根據身體的實際狀態來調整訓練負荷。而不是根據你想不想贏來調整。你今天贏了六連，但你的腰可能需要三到五天才能恢復。如果把這個時間用來做恢復性訓練，你下週的體能狀態會比今天更好。”
伍六一看了他一眼：“科學訓練？你跟我說科學訓練？”
他拍了拍手上沾的灰：“你來了多久？我在這練了多久？你知道我以前怎麼練的嗎？新兵連的時候，我每天比別人多跑五公里。下連之後，別人休息我加練。我這些成績不是算出來的，是一天一天練出來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訓練是算出來的。你跑西百米，每一步多長，呼吸怎麼換，你腦子裡全有數。我不行，我只能靠練。一遍不夠就兩遍，兩遍不夠就十遍。我傷過，我知道怎麼忍。你剛來的時候，我也覺得你是算出來的。後來我不這麼想了。你比我聰明，比我快，比我準，這些都不是練出來的，是你本來就有的。但我不一樣，我沒有你那些東西，我只能靠練。部隊不是學校，不是說你算得準就能留下來。部隊是能者生存，誰能練出來，誰就能留下。”
祝安邦沒有說話，在能者生存西個字沒有標記，沒有計算。
他看著伍六一，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的腰，如果繼續這樣練下去，撐不到你退伍。”
“那就不撐到退伍。”
“你想留下來。”
伍六一沒有說話。
“你如果不科學訓練，你的腰會撐不住。撐不住，你就留不下來。你想留下來，就得換一種練法。”
伍六一沒有看他，看著遠處操場：“你能保證換了練法，我能留下來？”
“不能，但能讓你撐到退伍。”
“那就是留不下來？”
“留下來不是靠硬撐。”
伍六一沒有接話。他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拿起水問祝安邦：“那你說的科學訓練，怎麼練？”
“從明天開始，訓練減量。”
“然後呢？”
“然後根據你的身體恢復情況再做計劃。”
伍六一看他一眼，眼神里透露出懷疑。
伍六一沒有說話，拿起放在地上的水，轉身走了。
甘小寧和白鐵軍一左一右夾著祝安邦，好奇地問：“你真能把班副的腰治好？”
“我不是醫生。”
“那你說的那麼肯定，我都信了。”
“我知道班副再這樣練下去，身體會先受不了。”
“當兵的哪個不是一身傷。”
。去走向方的樓舍宿著朝，一六伍的方前上跟步快，話說再有沒人個三
。分部一了疊重下在子影的人個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