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這天，營區的天還沒完全亮透，路燈還亮著，參加集團軍比武的人正在宿舍樓下集合。
白鐵軍站在隊伍外面，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
甘小寧站在他旁邊：“你說他們這次能拿第幾？”
白鐵軍沒有回頭：“不知道，反正不會太差。”
他說話的時候手裡的塑膠袋換到了另一隻手上，沒有放下。
連部辦公室門口，高城正在檢查資料夾裡的材料。
他把名單摺好放好，又拿出來看了一眼，才放回去。
洪興國端著茶杯站在一旁，喝了一口：“老高，你這一去幾天，連裡的事就放心交給我了。”
高城把檔案袋夾在胳膊底下：“訓練的事別落下。”
洪興國看著他：“你實在不放心，咱倆換一換，我帶隊去比賽，你留下來看隊。”
高城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把檔案袋夾穩了。
洪興國端著茶杯笑了一下，沒有避開那一眼：“那這次爭取拿個好名次，別給我們七連丟人。”高城沒有接話，轉身走了。
洪興國放下茶杯，跟著一起出了門。
停車場邊上，三班的人正圍著祝安邦、伍六一和許三多站了一圈。
白鐵軍把手裡的塑膠袋遞過去，示意許三多接住：“路上吃。”
許三多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問：“這裡面是什麼？”
“餅乾、水、麵包，還有話梅和橘子，暈車的時候能吃。”
甘小寧看著塑膠袋：“你這是送行還是送飯？”
白鐵軍說：“送行，順便送飯。”
甘小寧看著他：“讓人看見了笑話，還以為去春遊呢。”
白鐵軍把手從袋子上收回來，插進口袋裡：“有啥好笑話的，這都是我的心意。他們想要還沒人送呢。誰知道路上開多久。”
“還能餓著他們不成。”
俞磊站在祝安邦旁邊：“安邦，你一路上看著點三多。”
祝安邦說：“好。”
白鐵軍又說：“你們好好比，回來給我們講講。”
江峰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要是拿不到名次，回來別說認識我們。”
白鐵軍側過頭來：“你這不是給他壓力嗎？”
江峰說：“有壓力才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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