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渟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們，嘴唇哆嗦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高琛蹲下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幾遍，確認她身上沒有少什麼零件，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等等......你先別哭，回答我幾個問題。”
沈丹渟吸了吸鼻子。
“你不是被送回莊子了嗎？”
“嗯。”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
“別撒謊，撒謊是人是小狗。”
“還有——這個地宮我們找了幾天都沒找到入口，你是怎麼找到的？你是怎麼進來的？你進來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一個比一個尖銳。
哲今的目光一首落在沈丹渟身上，有審視，有打量，還有一種若有所思的深沉。而長風的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有壓迫感。
石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沈丹渟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裝不下去了。目光從高琛、哲今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長風臉上。
長風也在看她。
沈丹渟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我說我是來找寶貝的，你們信嗎？”
高琛：“…………”
哲今：“…………”
長風：“…………”
高琛也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你他孃的——”
哲今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先出去，這地方不宜久留。”
長風最後看了沈丹渟一眼，轉身朝甬道外走去。
“跟上。”
只丟下兩個字，不輕不重，卻不容置疑。
出了地宮，回到營地，沈丹渟的手腕上就多了一樣東西。
一根細如髮絲的銀色鎖鏈，一頭系在她的右腕上，另一頭固定在大帳中央的木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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