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那震天動地的爭吵聲,裹著皮帶抽打聲和哭喊聲,順著風飄進了何家堂屋。
一下子就把於冬梅驚得身子一顫,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在桌上。
正坐在她身旁的何雨柱,原本搭在沈有容大腿上的手倏地一收,隨即長臂一伸,穩穩摟住了於冬梅的肩膀。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襖傳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道,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冬梅,沒事兒,劉家那點破事兒,鬧不出什麼名堂來,別怕。”
被他這麼一安撫,於冬梅心裡的那點慌意才慢慢散了,她往何雨柱懷裡靠了靠,點了點頭,眼底的驚惶漸漸褪去。
而另一邊的沈有容,被何雨柱那突如其來的動作鬧得耳根發燙,忍不住抬起眼,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帶著點嗔怪,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意——吃個飯都不安生,老是喜歡這樣佔她的便宜。
她垂下眼瞼,看著碗裡的粉絲,心裡卻忍不住嘀咕:私底下又不是不給他摸,偏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臊得人心裡頭怦怦直跳。
這麼一想,沈有容那白皙的臉頰,就像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透著一股子動人的緋紅,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趕緊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粉絲塞進嘴裡,藉著吞嚥的動作,掩去了眼底的那點羞赧。
何雨柱將她這副模樣盡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壞笑,卻沒敢再逗她,生怕把人逗急了。
堂屋裡的火鍋依舊咕嘟咕嘟地響著,臘梅香混著飯菜香,將劉家的吵鬧聲隔在了門外,暖意又漸漸漫了上來。
而另一邊,許大雪、許小雪姐妹倆,已經扶著瘸腿的許大茂回了後院的許家。
許小雪手腳麻利,一進門就把許大茂按在了堂屋的椅子上,又給他找了個棉墊墊在屁股底下,生怕他磕著碰著。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對著許大雪脆生生地說道:“姐,你給哥做飯吧,我去何家串串門,找何雨水說說話。”
話音還沒落下,這丫頭就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嬌俏可人。
許大雪站在原地,無奈地看著妹妹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她抬手攏了攏鬢角的碎髮,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彎彎。
鼻樑秀挺,唇瓣嫣紅,一身素淨的藍布衫,更襯得她身姿窈窕,溫柔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撇了撇嘴,聲音裡帶著點打趣,又有點無奈:“誰不知道這丫頭那點心思,哪裡是去看何雨水,分明是衝著傻柱去的。”
這話一齣,坐在椅子上的許大茂瞬間就炸了。
他“騰”地一下就想站起來,奈何腿瘸著,剛動了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又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他梗著脖子,一臉的不贊同,嗓門也拔高了幾分:
“姐!這可不行啊!別說傻柱已經結婚有老婆了,就是他沒娶媳婦,就那個傻廚子,也配不上我妹妹!”
許大雪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裡正麻利地挽著袖子,準備去廚房做飯:
“你去跟她說去啊,這丫頭主意正得很,我說的話她哪裡聽得進去?我可勸不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就洩了氣,肩膀耷拉下來,像只鬥敗了的公雞。
”……爹讓,不要……了了不勸更就我“:著囔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