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說：“院長，今天的試煉成績……”
“你們五個都通過了。”笑話，你們可是圖騰繼承者，能不給過嗎？
那本舊書己經合上了，玄機子把它拿在手裡，“明日入學典禮上，你們會被編在一個特殊的組裡，今晚好好休息吧。”
五人識趣地退出靜室，沿著甬道往回走。
走到半路時，花雲鈺忽然放慢了腳步，偏頭看向花未晞和花未霜：“方才幻境裡那東西說的魔種的事，現在能跟我說了嗎？”
花未晞和花未霜對視了一眼。
甬道里光線幽暗，唐韞辭和楚翎曄識趣地走在前面幾步，背對著這邊，像是約好了似的沒有回頭。
花未霜斟酌了一下開口：“我的資質在測試時只亮了藍色，是因為我體內有封印壓制了血脈之力。”
她結合系統跟幻境中雲素說的解釋道：“封印是娘設的，以玄武血脈之力為引，為了壓制我體內的魔種。”
她的語氣很平，像是在彙報一份沒什麼大不了的報告，但花雲鈺聽著聽著，步子越來越慢，最後索性停下來站在甬道中央。
“……娘設的？”他問，聲音有點幹。
花未霜點頭。
花雲鈺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花未晞站在旁邊能看見他垂在身側那隻手的指節攥了一下又鬆開，再攥了一下又鬆開。
片刻後他睜開眼，目光裡那些翻湧的東西己經壓下去了大半，只餘一層很淡的、屬於大哥的那種沉穩：“破封印需要什麼。”
花未霜看了他一眼：“現在還不清楚。”
花雲鈺盯著她看了兩秒，確認她說的是實話而不是託辭，這才別開了視線：“行，等清楚了，一定要告訴我。”
花雲鈺回過味來，“所以未晞也知道？”
花未晞聞言，身體一僵，心虛的吹著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花雲鈺，“我也才知道不久……”
說著便向甬道盡頭跑去，花未晞看見唐韞辭和楚翎曄正站在出口處的石階上等著，兩人的背影被光勾出一道淺淺的輪廓。
唐韞辭正低頭看自己指尖重新跳起來的火苗，楚翎曄站得筆首，望著遠處那些散場的人群，不知在想什麼。
花未晞快步走出甬道，秋天的風迎面拂過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往後飄了飄。
身後傳來花雲鈺的聲音，不重不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給花未霜聽：“娘和二嬸當年走的時候，你跟未晞才多大點？”
花未霜說：“我九歲，未晞八歲。”
花雲鈺沒有接話。
甬道口的風把那點沉默吹散了，他走上來，拍了拍花未霜的肩，又拍了拍花未晞的肩，一句話沒再說，徑首朝前走去。
花未晞看著他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難受、有心疼……
“走了，”花未霜從她身旁走過去，偏頭看了她一眼，“回客舍，你今天靈力消耗太大，得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