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晞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唐韞辭:“我看見你早上往主樓方向走了,收好就行。”
花未晞看著他走回自己房間,覺得他們之間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變了。
變化不是很大,但確實不一樣了。
第八天傍晚,五個人又一次坐在老槐樹下。
茶換成了花雲鈺新泡的菊葉茶,比上次的清淡一些。
唐韞辭的左肩己經能活動到正常幅度了,他端著茶杯的時候動作流暢自然。
花未晞的肋骨己經完全感覺不到異樣了,深呼吸時胸口順暢。
花雲鈺的木靈之心恢復到了戰前水平。
楚翎曄的腿傷恢復到了九成,走路己經看不出任何異樣。
花未霜的右臂拆掉了最後一層固定帶,她抬手接過茶杯的動作雖然還是比平時慢一些,但己經不需要用左手託著底了。
五個人在樹下坐了一整個傍晚,從落日聊到月亮升起來。
唐韞辭講起他在南雀國小時候偷溜進朱雀聖山的事,爬到半山腰發現上面真的有火,差點下不來。
楚翎曄難得接了一句話,說他小時候在西虎國邊境見過一隻白虎虛影從山脊上跑過去,回頭看了他一眼才消失。
花雲鈺說他在東青國青龍秘境入口處,見過一棵長了超五百年的古樹,樹洞里長著一株會發光的藍色苔蘚,他每次去秘境都要繞過去看一眼。
花未晞靠著花未霜的肩膀聽他們說話,偶爾插一句。
她們沒有說太多自己的事,坐在這裡聽著他們說話,本身就是一種參與。
夜風吹過光禿的槐樹枝丫時花未晞緊了緊衣領,然後偏頭看了花未霜一眼,發現她嘴角彎著,雖然沒有接話,但聽得認真。
夜深了,五個人各自回了屋。
花未晞走到自己房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鋪成一片淺灰色的網,唐韞辭房間的燈亮了又滅了,楚翎曄的房門極輕地合上,花雲鈺站在院子裡把最後一口茶喝完才轉身進去。
她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在桌邊坐下來,把那枚六階養神丹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放在手心看了片刻,又放了回去。
六階養神丹她暫時還用不上,但留著總有用的。
她合上系統面板,想著這十天雖然哪兒也沒去,但好像比去任何地方都更能讓人記住。
——
那晚之後,日子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撥動了一下,又重新回到了它該有的軌道上。
花未晞的傷口在第十天早晨醒來時己經徹底感覺不到異樣了,她站在窗邊深呼吸了幾次,胸口順暢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低頭看了一眼腰間那枚銀色的六品防禦靈器,又看了一眼系統空間,六階養神丹安靜地躺在裡面,暫時用不上,但留著總是個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