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重新坐到了老槐樹下。
聚在一起聽花雲鈺說話。
花雲鈺把玄機子託人送來的東西說了一遍：“從明天開始恢復上課，課表和之前一樣，還有之前說的獎勵也送來了。”
花未晞開啟箱子清點了一遍。
共有五瓶回靈丹、五瓶回春丹、一捆處理好的靈植、一小袋靈石，還有一份額外的獎勵清單，上面寫著“萬獸林事件中五靈預備組救助被俘考生有功，特此嘉獎”。
唐韞辭靠在石桌邊上，左肩己經能自由活動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臂：“總算要回去上課了。這幾天曬太陽曬得骨頭都軟了。”
花未晞坐在花未霜旁邊，偏頭看了她一眼。
花未霜的右臂還綁著一層薄薄的固定帶，但己經能端穩茶杯了，她正低頭看著那本玄武吐納法，翻到其中一頁停了一會兒又合上。
“你右臂能練功了嗎？”花未晞問。
“還不行。”花未霜說，“青龍長老說要再等五天才能開始用力。這幾天我只能先練左手的吐納路徑。”
花未晞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當天下午她去了一趟丹房，推開門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積攢了幾日的藥材氣味。
她把窗推開通風，然後把萬獸林比賽時得到的蛇膽和靈植整理了一遍，清點了系統空間裡的藥材存貨。
恢復上課的第一天，玄機子在後山平臺上等他們。
初冬的晨風比一個月前更冷了一些，平臺上結了薄薄的一層霜，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
玄機子的目光從五人身上依次掃過，然後開口：“傷都好了？”
花雲鈺：“都好了。”
玄機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首接開始上課。
他講的內容和第一週一樣，比如，靈力是什麼、它在身體裡怎麼流動、如何感受它的路徑。
但花未晞坐下來之後發現，這一次和上一次的感覺不太一樣了。
上一次她是第一次認真感受靈力的流動路徑，像是在辨認一條陌生的路；這一次，那條路她己經走了很多遍，閉上眼睛之後靈力從丹田出發、過腰腹、過肩井、分向雙臂的路徑像是己經刻在了身體裡。
她甚至能感覺到靈力在肩膀處微微凝滯了的具體情況。
那是她之前就注意到的位置，多通之後依然有跡可循，但比一個月前容易了很多。
花雲鈺的靈力運轉也比一個月前沉穩了許多。
唐韞辭的靈力仍然帶著跳躍的質感，但那種跳躍比之前更收斂了，像是火花被收進了一個更小的容器裡。
楚翎曄的氣息依然偏涼。
花未霜的靈力還是帶著細冰般的均勻流速。
一個時辰之後玄機子讓他們睜眼，他沒有點評大家的修煉情況，只是說了一句：“比一個月前好，但還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