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霜沒有說話，她沿著石階往下走了一步。
楚翎曄沒有跟上，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等她走出幾步之後，才抬腳跟上去。
演練場徹底安靜下來。
那具被唐韞辭擊碎的傀儡殘骸己經被清理乾淨了，地面上只剩幾道淺淺的燒痕和幾片被靈力震碎的落葉。
風穿過光禿的樹枝，像是把演練場那場對峙的話也一併捲走了，沒有人再提起。
——
另一邊
三人回到獨院的時候天己經開始漸黑了。
唐韞辭的左肩纏著新換的繃帶，己經不再滲血了。
他在老槐樹下坐了一會兒，花未晞從房間裡出來，把一顆回春丹遞到他面前：“吃了。”
唐韞辭接過去嚥了，沒有多問。
花未晞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明天還有模擬戰，你傷沒好利索就別硬撐著上。”
唐韞辭偏頭看她，過了好半晌才說了一句：“今天，讓你擔心了。”
花未晞沒有看他：“……謝謝。”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院子裡聽得很清楚。
唐韞辭皺眉，小聲嘟囔，“說了不用對我說謝謝，爺樂意。”
花未晞轉頭看著他，“唐韞辭……”
“什麼？”
“……沒什麼，好好養傷。”
“嗯。”
兩人並排坐在老槐樹下，頭頂的枯枝在夜風裡輕輕晃動，一絲亮光從枝丫的縫隙裡漏下來，碎了一地。
——
夜色漸深
花未晞在廊下碰見花未霜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
花未霜正端著茶杯坐在臺階上，臉色比平時柔和了一點，說不清是哪裡不一樣了。
“看什麼呢？”花未霜問。
花未晞在她旁邊坐下來：“沒什麼。感覺你心情好像還不錯。”
花未霜沒有接話，低頭喝了一口茶，嘴角彎了一下又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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