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陳兄弟,等下許大監來了,你可要給咱多美言幾句話,老哥一定不忘陳兄弟大恩!」
「還有我,還有我……」
一時之間陳琦一個小小的六品奉御愣是成了一眾四品。五品太監爭相奉承討好的物件,將身為直殿監掌印的黃慶的風頭都搶光了。
一旁的陸暢看著自家乾爹被眾人簇擁。爭相奉承的情形,眼中不由的泛起濃濃的羨慕。
不過一想到他這段時間也是被一眾小太監巴結奉承著,心中抱緊許淵大腿的念頭越發的堅定起來。
與此同時,前來直殿監的路上,許淵身形挺拔,一身天子御賜飛魚服穿在身上,步伐矯健有力,在身後方正化幾人的簇擁之下,威勢盡顯。
所過之處,宮女。太監見了忙不迭的衝著許淵見禮。
「天啊,這位就是傳說中得了陛下寵信的許淵許大監嗎?真是威武不凡……」
「小蹄子,這位又豈是你能覬覦呢,別看了,再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許淵沒有理會這些人在背後如何議論他,誰讓他如今風頭最盛呢。
「方正化,讓你安排人調查的如何了?」
方正化立刻上前一步道:「大哥,我讓人對陳琦陳奉御以及陸暢他們進行了全面的調查,可以確定二人身家。底細清白,與朝中官員並無什麼牽扯。」
說著方正化想了想又道:「陳奉御此人行事穩重,一向與人為善,在直殿監待了足足十幾年之久,對直殿監上上下下了如指掌,若是能夠得其相助,我們絕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控直殿監。」
許淵微微點了點頭道:「想要獲得陛下長久的信任倚重,徹底掌控直殿監不過是第一步!同樣也是我們是否可以真正在宮中立足的關鍵。」
方正化神色肅穆的點了點頭。
對於直殿監衙門所在,許淵說熟悉也熟悉,說陌生也陌生。
熟悉是因為他和方正化都是從直殿監走出去的,至於說陌生,那是因為他們份屬直殿監卻並沒有在直殿監衙門怎麼待過,當初也就是走了一個流程而已。
如今算是故地重遊。
就在許淵一行人出現在直殿監衙門前的時候,立刻就被早就等候在那裡的黃慶等直殿監大小管事看在眼中。
黃慶目光直接便落在了為首的許淵身上。
即便是第一次見到許淵,但是黃慶卻是一眼便將許淵給認了出來。
有句話叫做先敬羅衣後敬人,有時候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就像這會兒許淵身著一身御賜飛魚服,只是這般的穿著打扮,宮中便只此一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猜出許淵的身份。
在方正化幾人的簇擁之下,許淵身形挺拔,走來的時候,真的是帶著一股子強大的壓迫感,以至於黃慶等人都不由的露出幾分敬畏。
如果說先前可能還有人在心中暗暗嘀咕許淵就是走了狗屎運的倖進之徒的話,那麼這會兒卻是收起了那點小心思,再也不敢小覷了許淵。
一臉笑意的黃慶當先便衝著許淵一禮道:「咱家原直殿監掌印黃慶,見過許大監,有失遠迎,還請許大監多多見諒!」
與此同時,直殿監一眾大小管事也齊齊向著許淵見禮。
「我等拜見許大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