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如此聲勢還真的不一般,四周不少直殿監的小太監,看向許淵的時候,眼中的羨慕之色幾乎要化作了實質。
由不得他們不羨慕啊,誰讓不久前許淵還是如他們一般,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太監呢,如今這就一躍成了天子寵臣。
同為直殿監一員,既然許淵能夠做到這些,他們未嘗不可以啊!
幸好許淵。黃慶這些人不知道那些小太監心中的想法,不然非要嗤笑這些小太監的痴心妄想。
就像先前陳琦質問陸暢一般,同樣的機會放在他們面前,恐怕也沒有誰能夠抓住,真當誰都有許淵那樣的膽色以及魄力啊。
站在許淵身後的方正化。黃路。褚憲章幾人下意識的挺直了胸膛,再看這些身上有著品級的太監之時,目光之中不知不覺之間竟帶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兒。
很明顯,受到許淵的影響,褚憲章。黃路他們的心態都不由的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許淵微微頷首,衝著黃慶點了點頭道:「黃大監客氣了,陛下的旨意想來大監已經接到了吧!」
黃慶立刻道:「天使已經傳達了陛下的旨意。」
許淵道:「如此便有勞大監與我進行交接了!」
一眾人進入議事堂當中,黃慶先是將在場一眾大小管事給許淵介紹了一遍,然後就是將早就準備好的名冊。帳簿等一一交給許淵,完成了交接。
做完這些,黃慶很是乾脆的帶上黃錦等幾名心腹,別過許淵等人,前往浣衣局上任去了。
目送黃慶離去,許淵轉過身來,目光掃過一眾人,最後緩緩坐在了居中的主位之上。
方正化幾人則是侍立於許淵身後。
議事堂兩側各有一排整齊的太師椅,許淵沒有開口,眾人誰也沒敢落座。
寬敞的議事堂中,眾管事分兩列垂手而立,唯有許淵一人獨自坐在那裡。
許淵不開口,其餘之人自然也不敢開口,一時之間整個議事堂便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平靜當中,只有許淵輕輕叩擊桌案的聲音在議事堂中響起。
尤其是許淵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在場一眾人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壓力。
一個個至少三四十歲的管事太監,卻是在只有不到二十歲的許淵面前感覺壓力倍增。
就在眾人心中暗暗揣摩許淵到底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就聽得許淵緩緩開口:「坐!」
雖然說只一個字,卻是讓眾人壓力頓減。
「謝大監!」
眾人這才各自落座。
許淵將手中茶盞放在身側茶几之上,目光掃過一眾人平靜道:「諸位,咱家此番奉了陛下旨意執掌直殿監,是奔著推行內官改制而來的,只希望大家能夠上下一心,共同做好這件差事,不負陛下厚望!」
眾人聞言齊齊衝著許淵道:「我等必竭盡所能,唯大監馬首是瞻!不負陛下!」
不管這些人心中如何想,許淵想要的就是這個態度,只要表了態,那麼到時候但凡是有人敢陽奉陰違,耍什麼花樣,他也不介意行使一下天子許他的先斬後奏之權。
許淵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眾人一眼道:「內官改制的流程稍後會下發給大家,大家的職位可能也會有所變動,希望大家能夠做好心理準備。」
此言一齣,頓時眾人心中忐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