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改制過程當中,他們的職位到底是升還是降,好歹也給個升降的標準啊!
而就在這時,許淵突然道:「給你們三天時間,將你們所知曉的直殿監下屬所有大小太監的人際關係,是否與外廷有所勾結,身家是否清白可靠,有著什麼樣的能力,詳細的給咱家列一份名單出來。」
眾人聞言不由一呆,滿臉錯愕的看向許淵。
沒有理會一眾人心中如何想,許淵只是淡淡道:「到時候咱家會根據你們交出的這一份名單具體情況來評判你們的能力,依此重新調整你們將來在直殿監中的職位!」
所有人都感覺暈乎乎的,心中波瀾起伏。
說完這些,許淵也不管這些人是什麼反應,只是擺了擺手道:「都退下吧,希望大家不要讓咱家失望!」
眾人心中亂糟糟的起身離去,就在大家即將離開議事堂的時候,許淵的聲音再次響起:「陳琦陳奉御,你且留一下,我有話同你說!」
陳琦聞言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在眾人羨慕。嫉妒等複雜的目光中停下腳步,留在了議事堂中。
雖然說事先也曾想過許淵會如何安排他,不過真當許淵單獨將他留下來的時候,即便是一向沉穩冷靜的陳琦也忍不住心中升起幾分期冀。
許淵以司禮監籤書身份執掌直殿監,可以說直殿監大小管事的任職,只在許淵一念之間。
陳琦在宮中熬了十幾二十年,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奉御,本以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誰曾想時來運轉,竟結下了許淵這麼一段善緣。
當初陳琦曾開玩笑說過,將來許淵若是飛黃騰達了,他就等著許淵報答於他。
誰曾想一語成讖,這一日來的竟如此之快。
轉身幾步路的功夫,陳琦心中閃過諸多念頭,等到行至許淵近前,陳琦已然穩住了心態,平復了情緒,恭敬衝著許淵一禮道:「陳琦拜見大監!」
雖然說已經讓方正化查過陳琦的情報,不過方才從他留下陳琦開始到現在,最多也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
陳琦的反應盡數被許淵看在眼中。
從驚喜。期待到穩定情緒恢復平靜,也就在十幾個呼吸之間。
其他且不提,單單是心性沉穩這點,許淵算是親眼見識了,心中對陳琦也就越發的滿意。
不等陳琦禮盡,許淵當即笑著起身一把扶住陳琦道:「陳奉御,不必多禮!」
招呼陳琦落座,許淵一臉感慨道:「說來咱家能有今日造化,還多虧了當初奉御舉薦,此恩情,咱家一直記在心間。」
說著許淵笑道:「咱家救駕。擁立之功,其中當有奉御一份!」
隨同陳琦一起留下來的陸暢聞言,臉上不禁泛起激動和欣喜之色。
他就怕許淵平步青雲便不念舊情。
如今許淵都這麼說了,那豈不是說,他將來肯定會為許淵所重用。
相較於陸暢喜形於色,陳琦聽了許淵的話,卻是神色一肅,忙搖頭道:「當不得大監如此說,大監能夠有今日,完全是因為大監自身膽識。魄力驚人,陳某豈敢貪功!」
眼看陳琦這般反應,許淵臉上笑意不減,心中卻是暗暗讚了一聲。
面對著一飛沖天的誘惑,幾人又能夠保持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