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雖然資質一般，但肯下功夫。”玉小剛在教師休息室裡跟別的老師這麼評價過。
秦川不知道這句話。他只知道自己比別人笨，比別人起點低，那就比別人多花時間。
晚上同學們都回宿舍休息了，秦川還坐在教室裡，藉著油燈的光翻玉小剛的課堂筆記。
那些筆記字跡工整，條理清晰，每一條理論後面都附著詳細的推導過程和例項。
秦川看不太懂高深的部分，就先把能看懂的抄下來，背熟了，再去啃難的。
有一次他在筆記本的空白處寫了一個詞——“雜交武魂”。
第二天上課前，他拿著筆記找到玉小剛。
“老師，我想問個問題。”
“說。”
“武魂能不能雜交？”
玉小剛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就是，比如一個人的武魂是貓，另一個人的武魂是老虎。他們的後代，武魂有沒有可能變成一種新的、既有貓的特點又有老虎特點的武魂？”
玉小剛放下手裡的書，認真地看了秦川一眼。
“這個想法，以前倒是有人提過。”
那天下午，師生兩個人在教室裡討論了整整兩個時辰。從雜交武魂聊到【轉基因】武魂，從理論可行性聊到實際操作的困難。
玉小剛越聊越來勁，最後拍著秦川的肩膀說：“你這腦子比你的武魂值錢。”
秦川當時還挺高興的。
後來才知道，這句話是誇他腦子好使的同時，也在說他的武魂不行。
畫面繼續翻。
十二歲，先天魂力6級。
跟同班同學的差距越來越大。別人31級了，他還在24級晃悠。別人的武魂又是龍又是虎的，他的武魂是一個小鈴鐺。
幻鈴。
搖一搖就能讓人犯困的小鈴鐺。
教室裡所有人都在笑。
玉小剛站在講臺上，一臉認真地說：“秦川同學，為師建議你走服務路線。”
服務路線，催眠按摩師，哄小孩睡覺的。
奧斯卡笑得最大聲，唐三在底下陰陽怪氣，戴沐白翹著二郎腿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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