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追兇:他成了頭號嫌疑人》第27章 封塵舊案(1)

作者:龍夢澤·14天前

第27章 封塵舊案剛出圖書館,北風便灌了過來,陸昭野沒拉外套的拉鍊,就把兩隻手都插進了褲兜裡。蘇硯秋的訊息就在這時彈出,訊息裡說,她在檔案室查到“華夏體育發展協會”最近這三年時間裡,一共舉辦了五場青少年的相關賽事,而在其中兩場賽事的評審名單裡,有那個微胖男人的名字,雖然照片看起來有些模糊,但是那個男人的身形。站立的姿勢,還有他所穿夾克的樣式,都和之前看到的能對得上。

在臺階上,他停下腳步站了一會兒,從手機中翻出了一個已經存了半年,卻從來沒有撥打過的號碼,號碼的主人是張德遠,這是他父親的老朋友,也是父親在北疆冬訓營時期的搭檔,十七年前,就是他接過了父親最後一份還沒有沖洗的膠捲。

電話鈴聲響到第四聲的時候,才被人接通,“誰啊?”電話那端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裡面還帶著一些防備的意味。

“張教練,我是陸建國的兒子,我叫陸昭野。”

電話那頭安靜了有兩秒鐘,“你父親去世的時候,你年紀多大。”

“十三歲。”

接著又是一陣緘默,然後,陸昭野聽見了打火機擦燃的聲音,之後好像有煙味順著話筒飄了過來。

“你不應該問這些事的。”張德遠把聲音壓低了一些,“有些事情埋在地下太深了,要是挖出來的話,是會傷害到人的。”

“可是他已經去世十七年了。”陸昭野站在路燈下面,看著自己的影子被風吹得歪歪斜斜,他心裡很清楚,這條查下去的路一定不好走,但他父親留下來的東西,不是為了讓他躲躲藏藏地生活,“如果沒有人去問,那也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他是對的。”

電話那頭很長時間都沒有發出聲音,最後,傳來了一聲嘆氣:“明天上午九點鐘,到我家來,地址你還記得吧?就是老體工村七號樓三單元。”

“記得。”

“不要帶其他人來,也不要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你去過我家。”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抬起頭看了一眼夜空,天空中的雲層很厚,所以看不到一顆星星,他知道這條路很難走,但他父親留下的東西,不是讓他這樣躲著生活的。

第二天一大早,陸昭野騎著腳踏車穿過了半個城市,老體工村在城市的西邊緣,那裡的樓房外牆皮都已經剝落了,樓梯間裡堆滿了各種雜物,他敲開門的時候,張德遠穿著一件舊的運動服,手裡拿著一把鑰匙,眼神在他的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長得真像你爸。”張德遠終於開口說道,“尤其是眼睛,看人的時候,那股不信邪的勁兒,跟你父親一模一樣。”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木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幾幅已經泛黃的比賽合影,角落裡放著一個小保險櫃,保險櫃的漆面掉了一塊,露出了裡面鐵鏽的顏色。

張德遠站起身,點燃了一支菸:“那天的雪下得很大,你父親騎著腳踏車過來,他戴的棉手套破了一個洞,手指凍得發紫,他對我說,他懷疑 2013年的花滑錦標賽有問題,而且不只是裁判打分的問題,連比賽裝置都被動了手腳,他讓我幫忙儲存一卷膠捲,還說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就把這卷膠捲交給敢繼續查下去的人。”

陸昭野坐在對面,沒有說話。

“我等了整整十七年,”張德遠走到保險櫃前蹲了下來,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三圈,保險櫃的門打開了,裡面只有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的邊角已經磨損了,用橡皮筋纏了兩圈。

他把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了陸昭野面前,“這是你的東西了。”

陸昭野解開橡皮筋,從信封裡抽出了裡面的膠捲筒,膠捲筒是黑色的塑膠殼,上面的標籤是空白的,沒有任何標識。

“還沒有沖洗過。”張德遠說道,“我一直都不敢去洗,一方面是怕惹禍,另一方面也怕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但現在你來了,這說明你打算接著走你父親當年走的這條路。”

“您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報過警。材料送上去,三天就退回來了,說是證據不足。後來......你父親就出了車禍。”張德遠苦笑了一下,把菸頭碾滅在菸灰缸裡,碾了又碾。“這世上,沒那麼多巧合。一個,就夠要命了。”

陸昭野低著頭看著那捲膠捲,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膠捲的外殼,“除了這些,他還說過別的嗎?關於那個人。”

“他只提過一句。”張德遠掐滅了煙,忽然起身走到窗前,指向遠處一棟灰撲撲的三層舊樓:“看見那棟樓了嗎?1985年,體工隊就是在那兒成立的。你父親說的網路,不是從2013年開始的,是從那棟樓的第一塊磚開始的。”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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