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圖案，她的頭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種——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動了一下。像有什麼被藏起來的東西，突然醒過來，撞了一下她的腦殼。
她按著太陽穴，深呼吸。
疼慢慢消失了。
她再看那個徽章。
蛇。人。鑽進去。鑽出來。
金屬小蟑螂動了動。
林淵低頭看它。
“你也覺得不對勁？”
小蟑螂沒動。
但它在她的手心裡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安慰。
林淵開始在辦公室裡翻。
抽屜是鎖著的。她用從桌上拿的拆信刀撬開。
裡面全是檔案。
她一份一份翻。
“修剪記錄”
“編號：001-37”
“第37號修剪物件：李悅悅”
“修剪時間：9:00”
“修剪部位：自我意識”
“修剪過程：物件起初有反抗，表現為‘我是誰’‘我想回家’‘你們在幹什麼’。連續修剪72小時後，反抗消失。物件開始主動請求修剪。”**
“修剪結果：成功。目前狀態：完全服從。日常用語已替換為‘我需要被修剪’。自我意識殘留：0%。”
“備註：建議作為模範案例推廣。”
她往後翻。
下一頁是照片。
一個女人的半身照片，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林淵繼續往後翻，翻到最後一張。她找到了她想找到的資訊。
“編號：001-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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