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什麼？”
林淵沒回答。她想起和陳默的約定。現在陳默在淵裡面。
“我得進去。”她說，“而且我還想跟你談個條件。”
張誠在旁邊小聲說：“五十萬還講條件……”
林淵轉向張誠。“我多救一個人出來，你給我一萬。”
張誠楞了一下。“憑什麼？”
“因為你賣保險。多活一個人，你就少賠一份。”
張誠張了張嘴。他想反駁，但沒找到詞。他算了一下。救一個人，少賠六十萬。給林淵一萬。他賺五十九萬。他閉上嘴，點頭。
“行。救一個，一萬。”
林淵點頭。她轉身往電梯走。
深如嫣叫住她。“林淵。”
她回頭。
深如嫣看著她。“你的異化值是零。在A級淵裡，這意味著你不會被同化。但也意味著你更容易被識別。”
林淵想了想。“那我怎麼辦？”
深如嫣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是一枚徽章。門徒會的徽章。蛇從人的嘴裡鑽進去，從眼睛裡鑽出來。數字8的形狀。
“帶著這個。”深如嫣說，“你偽裝成門徒會自己人。”
林淵接過徽章。金屬的，涼的，沈甸甸的。她翻過來看背面，刻著一行小字：“神在注視。”
她覺得這個圖案有些眼熟。她把徽章放進口袋。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
張誠也走進來。
電梯門關上。
林淵站在電梯裡，看著數字一層一層往下跳。
張誠，“看來寄存錨點的活兒今天會有不少。你可真會找事兒幹，送死都趕得上熱乎。”
林淵笑了一下。
電梯到一樓。門開啟。大廳裡全是人。有人在喊“存好錨點的過來”，有人在喊“裝備”，有人在喊“江沅站”。
張誠在身後喊：“活著回來啊！你死了我不給錢的！”
林淵穿過人群，往裝備室走。有人攔住她。“你是哪個隊的？”
“探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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