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崩了崩了崩了，今天二十萬一條命】
林淵走到傾訴室門口，推開門。
神坐在裡面。淺色毛衣，頭髮有點白，眼睛很亮。她看見林淵，笑了。
“孩子，你回來了。”
林淵站在她面前。“我看到你的城市了。”
神看著她。神的笑容還在。
“但你收不了所有人的煩惱。”
神的笑容頓了一下。
“你收不了。”林淵說，“你讓他們‘沒關係’，他們就越‘沒關係’。越‘沒關係’，就越不會生氣，越不會難過，越不會疼。不會疼的人，不是快樂的人。是空的人。”
神看著她。她在想的一切，都在她那個“溫柔”的笑容底下。
“那你告訴我，”神的聲音依舊輕柔，“我該怎麼辦？”
林淵看著她。“你讓他們自己疼。”
“他們會恨我。”
“他們會恨你。然後他們會好。”
神看著她。看了很久。
“你試試。”然後她說。
——
林淵走到快遞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太陽還是沒動過。小哥坐在裡面，正在分揀包裹。看見她，楞了一下。
“又來了？”
林淵點頭。她看著那些包裹。大大小小，堆了一地。她問：“這些都是今天的？”
“嗯。送不完。”他撓撓頭，“不過沒關係。明天再送也行。”
“明天送就晚了。”
“沒關係。大家會理解的。”
林淵看著他的臉。很平靜。很溫和。很無所謂。她問：“你記得你上次送錯的那個蛋糕嗎？”
小哥想了想。“哪個？”
“生日蛋糕。送錯了。後來神收了。”
小哥笑了。“神幫我想辦法了。沒事了。”
“那個過生日的人呢？她收到蛋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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