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孟婆當小弟3》第105章 軍師中邪(1)

作者:七麒·17小時前

寨中弟兄人心惶惶,連忙找來山寨唯一懂些土方醫術的老嘍囉診治,把脈、熬藥、熱敷、驅寒,各類土法子、偏方試了個遍,湯藥灌了無數,卻半點成效沒有。軍師的狀態一日差過一日,身體日漸虛弱,面色青黑憔悴,氣息愈發微弱,整個人形同枯槁,彷彿被無形的陰氣不斷蠶食生機。

沒了軍師排程統籌,規矩森嚴的山寨瞬間亂了章法、散了心氣。往日里井然有序的值守、操練、囤糧、巡山全然荒廢,站崗嘍囉心神不寧、頻頻走神,巡山隊伍偷懶懈怠、敷衍了事,糧草收納無人清點規整,山寨大小事務無人統籌決斷。七八十號桀驁不馴的土匪,個個心慌意亂、人心浮動,人人都怕沒了軍師謀劃,山寨遲早會被官兵圍剿、四散覆滅,整座綹子瀕臨潰散。

大當家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半生刀口舔血、廝殺度日,從不怕官兵圍剿、不怕仇家尋仇、不怕刀槍棍棒,卻唯獨怕這無影無形、無解無治的邪祟怪病。他深知,自己能鎮得住弟兄的悍勇,卻鎮不住這陰邪詭氣,更頂替不了軍師的籌謀算計。一旦軍師離世,這座經營數年的山寨、七八十號弟兄的活路,盡數化為泡影。

萬般焦急之下,大當家當即下了死令:山下所有巡山嘍囉,但凡撞見走江湖的術士、跳神幫兵、能看外病、懂驅邪安神之人,無論身份樣貌、無論年歲高低,一律盡數請上山,務必救活軍師!

好巧不巧的,炮頭下山劫掠,碰到肖魚三人,糧食都不搶了,把肖魚三人帶回了山寨。

到了山寨中院外面,獨眼龍讓肖魚等著,嘍囉們看著他們三個,自己則騎馬進去,過了沒多大一會,山寨中院亮起了燈光,獨眼龍帶著肖魚三人來到了聚義廳,一路走去,匪寨之中死氣沉沉、寂靜壓抑,人人面色凝重、眉頭緊鎖,步履輕緩,跳動的火光映亮滿院持槍肅立的匪眾,殺氣與陰氣交織,壓得人喘不過氣。

肖魚一眼就看到大當家的了,三十多歲的年紀,眼神很銳利,鷹鉤鼻子,很威武,端坐於正中虎皮交椅上,一身黑衣勁裝,面色沉冷,眉眼間滿是焦躁與疲憊。往日殺伐果斷、氣度沉穩的匪首,此刻眼底佈滿紅血絲,連日憂心難眠,早已沒了往日的從容霸氣。

獨眼龍抱拳:“大當家的,幫兵請來了。”

大當家的都沒起身,手裡捏著一把盒子炮,眼神陰冷地看著肖魚、老秦和丫丫,最終目光落在了丫丫身上,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會看邪病?”

丫丫冷冷地看著大當家的:“會看!”一點猶豫都沒有,話說得淡定又輕鬆,讓人沒來由的就相信。

大當家的目光森嚴又看了看肖魚他們三個,丫丫淡定得像是來串門,肖魚有些緊張,秦時月好奇地東張西望,時不時的捅咕肖魚:“哎,哎你看那個,褲襠打了個紅補丁,再看那個,帽子是綠色的,臥槽,哎哎哎,再看那個,還沒槍高呢,山寨裡有人才啊……”

肖魚使勁地掐老秦,想讓他消停點,卻壓根壓制不住,大當家的皺了皺眉頭,他也沒見過如此古怪幫兵,三個人組合,還都那麼年輕,既然都綁來了,怎麼也得看看,猛地站了起來,撩了下衣角:“那就跟我看看去吧。”

大當家的前面帶路,炮頭和幾個嘍囉押著肖魚他們三個跟在後面,來到後院臥房,屋內炭火微弱,寒氣森森,比屋外夜風還要陰冷刺骨。土炕上,躺著個秀秀氣氣穿大褂的年輕人,正是山寨裡面那位昔日運籌帷幄、智計無雙的山寨軍師,此刻正蜷縮成一團,身形單薄虛弱,毫無往日半分風采。面色鐵青泛灰,嘴唇乾裂發白,雙目半睜半閉、眼神渙散,身體時不時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詭異的悶響,囈語斷續雜亂,全然失去了神志。

肖魚,老秦和丫丫都是行家,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絕非風寒病痛,乃是實打實的陰邪纏身、魂魄不穩,是衝撞荒墳怨祟、沾染穢氣所致的外病。

大當家盯著丫丫,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匪寨之主的威壓,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大仙,我不跟你繞彎子。我這山寨七八十條弟兄的性命、數年的基業,全系軍師一人所撐。他是我山寨的腦子、是所有人的活路。你若能施法驅邪、治好他的邪病,我不虧待你,白銀三十兩、整扇豬肉、兩罈陳年烈酒、細布米麵盡數奉上,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但你若是學藝不精、招搖撞騙,今日救不活他,後山荒墳正好有空地,你們便留下來陪他一同入土。”

語氣狠厲,臉色兇狠霸道。丫丫就跟沒聽到一樣,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還是淡定得不行:“你得讓我看看什麼病吧?”

大當家的閃身讓出位置:“你看!”

“取一支香火來!”

都不用大當家使眼色,炮頭懂事地去取香火,片刻功夫取回來香火,丫丫拿在手中,口中唸誦咒語,右手輕輕一擺,香火突然自己點燃了,丫丫也不吹滅,晃了晃,火滅了,冒出白煙,朝著軍師身上順時針轉了三圈,逆時針轉了三圈,奇異的是,煙氣並不散開,形成六道白線,懸浮在軍師身上,丫丫用香火點了三點,這叫鳳凰三點頭。

隨著她的動作,白煙慢慢往下壓,開始的時候還很慢,壓倒衣服的時候,所有的白煙鑽進了軍師的身軀,原本還算安靜的軍師,突然直挺挺的跪了起來,雙膝死死抵著炕沿,身子繃得筆直,脖頸詭異後仰,後腦勺幾乎要貼上後背。

他雙眼翻白,黑瞳只剩細細一線,死死卡在眼尾,露著大片渾濁慘白的眼白,眼皮一動不動,連眨眼的生理動靜都沒了。臉上沒有半點活人的血色,灰白皮肉緊繃著,嘴角卻詭異地高高咧開,扯出一個極大、極僵硬的笑,咧得腮幫子皮肉發顫,卻沒有半分暖意,看著淒厲又詭異。

最嚇人的是他的動靜。不是人聲。

喉嚨深處滾出又細又尖的調子,像孩童哭啼,又像野貓夜嚎,尖利刺耳,穿透風聲,來回撞蕩:“砍你的頭,挖你的眼,摳爛你的肚臍眼,吃了你的心肝脾肺腎……”

聲音忽男忽女,忽老忽幼,飄忽不定,軟綿綿的,卻帶著刺骨的惡意,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能發出來的聲響。

軍師雙手僵直垂在身側,十指關節反向彎折,指尖死死摳進炕蓆縫隙,鋪著的羊皮褥子被摳出一道道碎痕,細碎的羊毛簌簌往下掉。三天水米不進,他的身子不見虛弱癱軟,反倒越繃越硬,渾身筋骨透著一股死人才有的僵直勁兒。

屋裡擠滿了人,全都是精壯的老爺們,手裡拿著槍,卻個個裹著厚棉襖縮起了身子,大氣不敢出。大當家抓著槍柄的手指都捏白了,雙眼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自家軍師,額頭也冒了冷汗,突然扭頭對丫丫嘶吼道:“救我家軍師。”

丫丫看也沒看他一眼,把香火扔到了地上,從懷裡掏出了紅繩纏著的剪刀,大當家厲聲問道:“你要幹什麼?”

“驅邪啊,還能幹什麼?去兩個人抓住他,別讓他亂動。”

。冒直汗冷渾,地在坐跌接直,得嚇囉嘍那,住得還是倒頭炮。分幾了狠又笑獰的角,人來著盯勾勾直,未毫半上,度十九了轉整整袋腦,響脆位錯骼骨的”吧咔、吧咔“出發頸脖,頭轉地猛師軍,開彈涼冰的骨刺一被就,服剛尖指,師軍抓去手,去過了靠地願不囉嘍和頭炮眼獨的近最離距,手揮了揮家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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