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手下沒有幹什麼蠢事。”他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
“你。”你的聲音在發抖，九條尾巴在身後炸開，妖力不受控制地外溢。
“從我下山之前，你就己經在操控我了？”
“操控？”他歪了歪頭，似乎覺得這個詞不太準確。
“我只是幫了你一把。你本來就對他感興趣，不是嗎？”
你的臉騰地燒起來，分不清是憤怒還是被戳穿的羞惱。
“住口。”
“害羞了。”
他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炸毛的貓，“真可愛。”
白芨上前一步，擋在你身前，周身青色的妖力凝聚成實質的光幕。
“魔種，既然你己經出世，青丘不會坐視不管。”
“對。
”二長老和三長老同時亮出本命法器，妖氣沖天。
“魔尊”看了他們一眼，像在看三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他活動了一下鶴歸的那雙手，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白芨，你修行多少年了？”
白芨沒有回答。
“我記得你，”
他自顧自地說。
“一千三百年前人魔大戰，你站在人皇身後，被我一掌打穿了琵琶骨，那道疤現在還在吧？”
白芨的臉色白了。
“還有你，”他轉向二長老。
“你那個道侶，當年死在魔焰裡，連魂魄都沒留下，你恨了我一千年，可惜你連恨都沒恨對人，殺她的不是我，是她自己走火入魔的。”
二長老握著法器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夠了！”你厲聲打斷他。
“你不是鶴歸，不準用他的聲音說這些話！”
他頓了一下，轉頭看你，眼中的暗紅似乎柔和了一瞬。
“你說得對，”他輕聲說，“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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