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不純潔。從眼底直直地透出來，不加掩飾，毫不含蓄。
左樾耐著性子，抿了抿唇，又問：
“最近開心嗎？”
舒梨搖頭，委屈地皺著小鼻子，鼻子上擠出幾道細小的褶。
“你不理我……”
說完她拍開他的手，使著小性子：
“親不親，你怎麼在夢裡這麼多話？我不親了，我要睡覺。”
左樾按著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碰了一下她的唇，又問：
“為什麼躲我？”
舒梨捧著他臉湊上前，親了一下他的唇，眼睛彎彎的寫著滿足。
又湊上前，又親了一下。
再湊上前，又親了一下。
每一下都發出“啵”的一聲響，她親完了，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面，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
“我偷偷告訴你，我不是真的譚杳杳，我叫舒梨，我是替嫁，你千萬別告訴左樾，他會殺了我的。”
左樾含住她的唇瓣，咬了一口。
他故意嚇她，聲音壓得很低：
“我現在就殺了你……”
“親完再殺。”
舒梨笑呵呵的，又湊上去親他。
在夢裡死一下也沒事，反正不是真的死。
她閉著眼睛，嘴唇貼著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蹭著，蹭著蹭著，頭一歪睡著了。
左樾垂眸，看著她。
她的睫毛安靜地覆在眼下，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笑意。
他的指尖穿過她的髮間，輕輕地理著那些凌亂的碎髮，一下一下的，動作很輕，很慢。
他看著她，目光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左樾拿過沒有關錄影的手機，播放著剛剛的畫面，雖然後面沒有人像，但那些話都完整記錄了下來。
他屈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舒梨皺了皺鼻子，臉往他頸窩裡又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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