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戰開始的無限歷史戰場》第258章 血洗統帥大帳,一劍梟首!(1)

作者:狐東方·13天前

那頂最大的帳篷,本該是副執法官格拉布魯斯的帳篷。

但這個被元老院臨時點來剿匪的老頭,從紮營第一天起,就沒在山腳多待過。白天他嫌山裡悶熱,傍晚就帶著親隨,回了卡普阿城郊那座徵用來的莊園,睡軟床、喝涼酒,把“督戰“兩個字全推給了那位急著掙軍功的小克勞迪烏斯。

今夜也是一樣。統帥帳裡睡著的,是小克勞迪烏斯。他嫌自己那頂小帳寒酸,早把格拉布魯斯空著的大帳佔成了自己的。

塞拉斯一劍劈開統帥帳簾的時候,帳內那盞油燈正剩最後一口氣,火苗在燈芯上有氣無力地晃了兩下。

帳外已經是地獄,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相撞聲從四面八方往裡灌。帳簾被劈開的那一瞬,外面的火光順著掀起的布邊,湧進來一道刺目的橙紅。

小克勞迪烏斯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從鋪上彈坐起來,他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瞳孔大得幾乎佔滿了眼眶。他看見了灌進來的火光,看見了火光裡那個低著身子的影子。

“什——什麼人——”

他一隻手反射性地往枕頭邊摸去找匕首,但匕首不在那裡,匕首在兩步外的行軍箱蓋上。

塞拉斯在小克勞迪烏斯剛撐起一條腿、另一隻腳還沒站穩的時候,欺身上前,右腿橫著掃在他落地那條腿的小腿外側。

小克勞迪烏斯失去了重心,朝側面栽倒,半邊身子重重砸在鋪著的毛毯上。他手忙腳亂地想翻身爬起,可還沒等他撐起來,塞拉斯已經一膝頂進他的後腰,把他重新摁了下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往後一帶,逼得他的後背貼上了自己的胸膛。

就在小克勞迪烏斯被迫仰起脖子的這一瞬,塞拉斯的右臂從他肩頭上方探了過來,前臂橫著壓進他的咽喉,喉結正好嵌進肘彎那道凹裡,右手隨即用力,箍住小克勞迪烏斯的脖子。

塞拉斯收緊了手臂。

小克勞迪烏斯的身體,立刻像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樣弓了起來,兩條腿在毛毯上亂蹬,十根手指反扣回來去摳塞拉斯的前臂。他張大了嘴想喊,但氣管被肘彎壓著,喊出來的只是一串乾澀的嗬嗬聲。

這個少爺的力氣並不小,十九歲貴族子弟的體格,從小練習騎馬、投槍、摔跤,羅馬上等貴族的整套功夫他都練過,他雙手死死扳著塞拉斯的前臂,指甲摳進了肉裡,往外掰、往下拽,使出了渾身的力氣。

塞拉斯收得更緊。鎖喉這一招不靠蠻力,他的肘彎死死卡在頸側那兩根血管上,對方越掙扎,心跳越快,血就越上不去。

小克勞迪烏斯的掙扎迅速減弱了。他的手指從塞拉斯前臂上滑了下來,臉漲成紫紅色,嘴唇翻開,口涎從嘴角淌下來。

塞拉斯在他快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鬆開了胳膊。

他要他醒著。

他撤開鎖住脖子的手臂,趁著對方渾身脫了力、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工夫,一把將他翻過身,仰面摁在毛毯上,一膝壓住他的胸口,左手鉗住他的兩隻手腕摁在頭頂。

血重新湧回腦子,小克勞迪烏斯的眼球慢慢恢復了焦距,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張臉。

火光從掀起的帳簾外映進來,照在那張臉上。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快意,連一絲殺氣都沒有。

但那張臉上的那雙眼睛,讓小克勞迪烏斯的膀胱失了控,一股熱流從胯下湧出來,浸透了他身下那條紫邊長衫的下襬,又順著大腿往毛毯上洇開,尿騷味在密閉的帳內迅速瀰漫開。

他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了。

那條會說希臘話的狗,他揚言要把名字連皮帶肉從背上剮下來的那條狗,他放話要剝乾淨、用鐵鏈牽著,走遍義大利每一座角鬥場的那條狗——此刻正騎在他身上,讓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塞拉斯沒有動手,他不急。

外面的喊殺、慘叫、火光,全被這頂帳篷隔在了另一個世界,帳裡只剩那盞將熄的油燈、一個騎在上面的人、一個被壓在下面的人。

塞拉斯一把攥住小克勞迪烏斯的衣領,把這位副執法官的侄子從毛毯上拽起來半截,讓他靠坐在行軍箱上,面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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