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消失在飛舟上。
李寒山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沒有半點波瀾。大長老對他的敵意不是一天兩天了,雙方早就進入了明面上的敵對關係。
他現在是聖子,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大長老再恨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動他。至於暗地裡,小心一些便是。
宗主看著大長老離去,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那躺在地上的女修身上。
那女修被李寒山的禁制封住,動彈不得,只能用那雙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她的嘴角還掛著血跡,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看上去狼狽至極,但那眼中的恨意卻沒有半分減弱。
宗主蹲下身,抬手按在那女修的小腹上。一股黑色的靈力從她掌心湧出,鑽入女修體內。那女修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臉上的表情從恨意變成了痛苦,又從痛苦變成了恐懼。
片刻後,宗主收回手,站起身來。
「禁制已經加固過了。」她轉向李寒山,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這是控制禁制的法訣,你拿去參悟。學會了之後,這個元嬰就徹底掌握在你手裡了。」
李寒山雙手接過玉簡,抱拳道:「多謝師父。」
宗主擺了擺手,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不過你要記住,元嬰修士的修為遠在你之上。雖然她的丹田被封,靈力被禁,但她的神識還在,肉身力量也還在。若她拼死一搏,你未必能壓制得住。」
她頓了頓,繼續道:「所以,每隔一年,你必須帶她來找本宗,讓本宗重新加固禁制。否則禁制鬆動,她就有可能掙脫。」
李寒山鄭重道:「弟子記住了。」
宗主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女修身上,淡淡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修咬著唇,不說話。
宗主也不在意,轉向李寒山:「她不說就算了。你自己給她取個名字,方便稱呼。」
李寒山看了那女修一眼,道:「就叫血奴吧。」
那女修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便被壓了下去。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一個修士,而是一個爐鼎,一個奴隸,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玩物。
這對她一個元嬰來說,簡直太過屈辱了!
宗主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飛舟飛去。
李寒山將那女修——血奴——從地上拎起來,扔到飛舟上。血奴重重地摔在甲板上,發出一聲悶哼,卻咬著牙沒有叫出來。
飛舟調轉方向,朝合歡宗飛去。
一路上,大長老坐在船頭,背對著所有人,一言不發。宗主站在船尾,望著遠處的雲海,不知在想些什麼。李寒山盤膝坐在甲板上,閉目調息,心中卻在盤算著回去之後的計劃。
有了血奴這個元嬰爐鼎,他的修煉速度將一日千里。金丹巔峰到元嬰的門檻,雖然極其堅固,但有元嬰本源的支援,他有把握在幾年內衝破瓶頸。
回到合歡宗後,李寒山第一時間將血奴帶到了自己的洞府。
花弄影看著躺在石榻上。渾身是血的血奴,美眸瞪得滾圓:「寒郎,這是……元嬰?」
「嗯。」李寒山點頭,「血煞宗的元嬰長老,受了重傷,被宗主一掌拍暈了。」
花弄影倒吸一口涼氣,圍著血奴轉了一圈,嘖嘖稱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元嬰爐鼎。寒郎,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