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知新任主將是誰?”玄晉問。
“是秦王。”周公公道。
慶隆帝是更想叫溫軟擔任主將的,但想到乖孫己經是軟國皇帝,再聖旨提拔就不太合適了,也委屈了他乖孫。
只能退而求其次,叫秦九州擔個名。
而對於二皇子,他心中雖怒,但也不想真叫人看了皇室的笑話,所以聖旨中沒有明確指向,更未提及溫軟半句。
這懲罰看似不重,可不久之前,二皇子才攻下西綏郡,他本能憑此戰功,一舉封王。
此事一齣,爵位化為泡影,還失了兵權,可謂損失慘重。
二皇子面色平靜的抬手:“兒臣接旨。”
在知道皇夫自爆後,他就知道自己也要吃排頭了。
現在還能留在西南,約莫是京城中哪個王的心腹從旁勸阻了慶隆帝——比如白照雲,比如王懷仁,比如……算了,太多了數不清。
他倒沒什麼不甘之感。
他敢做自然敢當,就算重來一回,在不清楚秦溫軟殺傷力和底線究竟在哪裡的前提下,他依然會那麼做。
只是有些可惜本該到手的王爵。
現在秦溫軟來了,沒了他再將功折罪的機會,恐怕首到齊國滅國,他都再撈不著軍功了。
再遙想一番,等秦溫軟登基……王爵就更別想了。
她癲到連親孃都差點封為皇太女,更別說他這個非嫡系。
屆時能繼續做皇子,以便跟秦九州爭奪儲君之位,都算她老人家格外開恩了。
見周公公猶面有怒色,二皇子還是解釋了一句:“並非本殿下不願出門,只是宸安禁足了我們,便只能勞煩公公走這一趟了。”
“原來如此。”周公公面色緩和了些,客氣點頭。
他心裡卻嗤之以鼻。
還強調什麼“我們”?
人家六皇子可好端端在外頭逛來逛去呢,誰跟他是“們”?
王難道會隨意罰人嗎?定是二皇子自己惹怒了王。
再說……堂堂一軍主將被架空,甚至被禁足,這難道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二皇子怎麼有臉說的這麼大聲。
周公公宣完旨,又象徵性的看了看秦九州,見王還沒回來,只能遺憾地告辭,回京覆命。
王剛來一日,就攻下了錦安郡,可得快點叫皇上知道他乖孫又打下了一片江山!
也不知道王現在如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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