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定邦說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耀手裡的邀請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不到三十秒。
他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沈耀顫抖著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傳來了一段冰冷的英文。
隨後，是機械的忙音。
沈耀手一鬆，手機滑落，砸在鋪滿牛奶漬的地毯上。
他的前程。
他引以為傲的社會地位。
在那個老將軍的一個電話裡，瞬間灰飛煙滅。
“帶走吧。”
楚定邦揮了揮手。
雷戰沒再給他們廢話的機會。
他身後衝進來西名警衛，兩人一個，首接鎖住瀋海和沈耀的關節。
像是拖走兩袋沉重的垃圾。
沈耀還在拼命掙扎，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尖叫。
瀋海則像是個丟了魂的木偶，任由警衛拖拽，那雙廉價的皮鞋在紅木地板上擦出難聽的吱呀聲。
“首長，送哪去？”雷戰請示道。
楚定邦看了一眼電視。
電視裡，關於“薪火”總師的功勳介紹還在繼續。
那些技術，每一個都關乎大國的國運。
“大西北。”
楚定邦轉過頭，看向窗外遙遠的西方。
“那邊正在搞治沙綠化。那裡的土地最乾淨，最能磨練人的性子。”
老將軍的聲音冷硬如鐵。
“讓他們加入植樹大隊。沒種滿十萬棵梭梭樹，這輩子都不用回來了。”
“老沈家不需要這種吸血的親戚。國家更不需要。”
隨著防盜門的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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