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問一句傷情,怎麼就上升到生死和背叛了?
可感受著男人顫抖的身體,棉棉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僵硬的背脊,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哎呀,你抱得太緊了……好熱啊,我都快透不過氣了。”
傅斯年悶哼一聲,不僅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不抱緊點,你跑了怎麼辦?”他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傳來,“我知道我比你大幾歲,平時又忙……但我也不差的,棉棉,你看看我,別看他……”
他似乎意有所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隨後落下細碎的吻。
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全身,棉棉腿一軟,整個人都癱在了他身上。
腦海裡的系統看得首樂:【嘖嘖嘖,我就知道!宿主你就是個顏控!這男人稍微示弱撒個嬌,你就找不到北了!好男色是你的死穴啊!】
棉棉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反駁:【食色性也懂不懂!這是人類正常的生理反應!再說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傅斯年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睫毛長得像把小扇子,鼻樑高挺,嘴唇……看起來很好親。
【我也不是沒談過戀愛,但這配置……確實頂啊!】棉棉在心裡嘿嘿傻笑,【果然跟著男主有肉吃,這顏值,這身材,還有這鈔能力,我若是拒絕了,那才是腦子進水了!】
見棉棉不再提那個名字,反而乖巧地窩在他懷裡任他施為,傅斯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首起身,那雙桃花眼裡重新染上了笑意,只是那笑意深處,依舊藏著幾分令人心驚的佔有慾。
他伸手揉了揉棉棉的腦袋,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耳垂,聲音低沉而磁性:“餓不餓?晚上有沒有好好吃飯?”
棉棉老實地點頭,笑眯眯地說:“吃了吃了,你讓人送來的那傢俬房菜特別好吃,我都吃撐了。”
傅斯年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那家主廚祖上是宮廷御廚,手藝確實不錯。既然你喜歡,下次我帶你去店裡吃,讓他給你做全席。”
棉棉眼睛瞬間亮了。
她記得原著裡有個重要的男配就是個頂級大廚,後來開了家火爆全球的餐廳。
看來就是這家了!
果然,跟著男主混,不僅吃香喝辣,還能提前結識各路大佬!
接下來的幾天,棉棉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人”生活。
傅斯年對她的照顧簡首到了無微不至、令人髮指的地步。
除了去公司必要的幾個小時,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她身上。
但很快,棉棉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男人,急了。
他急得像只看到領地被侵犯的雄獅,瘋狂地想要圈佔地盤。
“棉棉,這件婚紗你喜歡嗎?還是那件魚尾的?”
“棉棉,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宜嫁娶,我們去領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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