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個孫殿英也差不多，喊得兇而己，等我們的大炮一響，第一個跑的就是他。”
“韓復榘？”
坂田嗤笑了一聲，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扭了扭手腕，“韓復榘至少還有十幾萬人，這個孫殿英有什麼？”
“從他的名字來看，就是跳樑小醜，註定一事無成。”
“殿英殿英，殿前精英，一個河南土包子也敢取這種名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北島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得很放肆：
“艦長說得對，支那人連取名字都不會。”
“那個閻錫山，錫山.......錫山，錫做的山，一推就倒。”
坂田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狹窄的艦橋裡迴盪，把值班的航海士都嚇了一跳。
他拍了拍北島的肩膀，說道：
“北島君，你總結得很精闢。”
“支那這個民族，骨子裡就是軟弱的。”
“他們幾千年來只知道內鬥，強者欺負弱者，弱者欺負更弱者，一盤散沙，從來沒有真正團結過。”
“甲午年我們打他們的時候是這樣，庚子年我們打他們的時候還是這樣。”
“現在都民國十七年了，他們還是這樣。”
“所以支那的問題，從來都不在於是不是有人敢站出來，而在於站出來之後，其他人是幫他還是捅他刀子。”
“孫殿英現在看起來很風光，但他得罪了閻錫山，得罪了張作霖的舊部，得罪了南京政府，現在又得罪了我們大日本帝國。”
“你覺得他能風光多久？”
“艦長高見！”北島由衷地讚歎道。
就在這個時候，艦橋上的電報員推開鐵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電文，腳步急促。
電報員雙手遞上電文，說道：
“艦長，華北駐屯軍司令部急電。”
“新井司令官請求我艦向天津北面，進行炮火壓制，他說敵軍裝甲部隊正在快速接近天津郊區，預計很快進入艦炮射程。”
“他說，如果艦炮不能及時開火，一旦敵軍進入市區，巷戰將會極其慘烈，租界內的兩萬僑民將面臨巨大危險。”
坂田接過電文，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他把電文往航海桌上一拍，對電報員說道：
“回電給新井司令官，告訴他！”
“急什麼？我的艦炮己經揚起，炮口正對著天津北面。只要那些廢銅爛鐵膽敢進入我艦炮射程，我保證將它們全部送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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