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機關！“清掘宗，孫殿英，見過老佛爺。”
孫殿英站在漢白玉門樓前，往後退了兩步，朝身後揚了揚下巴。
“你們兩個，去開門。”
那兩個被挑出來當炮灰的土匪，噗通一聲又跪下了。
年紀稍大的那個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青磚地上咚咚作響：
“大帥！大帥饒命啊！小人上有老......”
孫殿英懶得跟他廢話，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槍口朝那人腳邊的青磚地開了一槍。
子彈打在磚面上炸開一蓬火星和碎磚屑，濺了那土匪一臉。
槍聲在狹窄的墓道里被放大了十倍，嗡嗡嗡地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
“下一槍打腦袋。”
孫殿英把槍口微微抬了抬。
兩個土匪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渾身抖得像是篩糠，互相攙扶著朝那兩扇石門挪過去。
他們的腿肚子在打轉，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走到門樓前的時候，其中一個已經嚇得褲襠溼了一片。
石門前面橫著一道一尺多高的漢白玉門檻，門檻上浮雕著海水江崖紋樣，縫隙裡嵌滿了細小的珍珠，在馬燈的映照下閃著幽幽的熒光。
兩個土匪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伸出手按在石門上。
門板冰涼刺骨，手心貼上去像是按在了一塊千年寒冰上。
他們對視了一眼，咬著牙，同時發力往前推。
咔嗒。
一聲清脆的機括彈響從門楣上方傳來。
孫殿英瞳孔猛地一縮，一把拽住謝郎先的領子往後暴退三步，同時暴喝一聲：
“趴下！”
話音未落，門樓上方忽然彈出了七八個拳頭大的孔洞，每一個孔洞裡都露出了一張繃得緊緊的青銅弩機。
緊接著，密集的弓弦彈響炸裂開來。
“嗡嗡嗡嗡！”
幾十支箭同時射出，箭頭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像一群毒蜂從巢穴中同時湧出。
弩箭的力道大得驚人，用絞盤機括蓄力的軍用強弩，一箭下去能射穿兩層鐵甲。
那兩個土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被三支弩箭同時射中面門，箭頭從他的眼眶鑽進去，從後腦勺穿出來，帶著一蓬紅白相間的液體釘在了身後的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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