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天天轉涼,清晨的被窩像被施了魔法,黏得人挪不開身。
顧魚的生物鐘在鈴聲響起前一分鐘睜開眼,窗外的天剛泛出點魚肚白,帶著股清冽的寒意。
半閉著眼摸索著從被窩裡爬出來,脫掉睡衣,抓起旁邊的秋衣秋褲往身上套,套上秋衣露出帶著靜電毛茸茸的腦袋。
顧魚也不講究什麼要風度不要溫度,暖和才是第一要務,秋衣扎進秋褲裡,褲腳再往下拽拽扎到襪子裡,把腳踝蓋得嚴嚴實實。小時候要注意這些的,要不然長大了會關節痛。
“起床了嗎?毛毛?”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起來了……”顧魚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前幾天早上醒來,一開口差點被自己的聲音嚇一跳,說話聲音沙啞還有點發悶,嚇得顧魚以為自己感冒了,趕緊找沖劑衝了一包,喝了一整天的熱水,生怕自己感冒了。
可連續幾天都是這樣,嗓子不疼不癢,除了聲音變粗,沒別的不舒服。首到某天練歌時,他發現自己唱不上去之前的高音,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哦,原來是到變聲期了。
李雲帆還笑了他好幾天:“顧魚,你現在一說話,我就想起唐老鴨,‘嘎嘎嘎’的,特帶勁。”
顧魚氣得追著他打,可自己一張嘴,那粗啞的聲音確實沒什麼威懾力,反倒逗得雲帆笑的更歡。
結果沒幾天,李雲帆早上練聲時,一張嘴也“啞火”了,聲音比顧魚還粗,帶著點奇怪的顫音。
這下輪到顧魚笑了。
兩個正處在變聲期的少年,湊在練習室的角落裡,用各自粗啞的“唐老鴨嗓”互相調侃 。
“你這聲比我還難聽,像被門夾了的鴨子。”
“那你就是拔了毛的鴨子!”
“嘎嘎嘎!”
“嘎嘎嘎!”
兩人越笑越瘋,粗啞的笑聲在練習室裡迴盪,帶著點滑稽的共振。
此時,劉佳明正在鏡頭前接受採訪,攝影師正問他:“這次考核準備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的突破?”
剛開口說了兩句話,耳邊就飄來一陣“嘎嘎嘎”的笑聲,聲音格外醒目。
劉佳明的思路瞬間被打斷,他眨了眨眼,順著聲音往角落看了一眼,只見顧魚和李雲帆正捂著肚子笑,肩膀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不由自主的被笑聲傳染,轉回頭對著鏡頭,臉上還帶著點沒散去的笑意:“我不知道他倆咋了,誰又惹他倆高興了,笑得跟倆小鴨子似的。”
魔性的聲音環繞著西周
鏡頭外的工作人員也憋不住了,拿錄影機的手都在抖。
“毛毛!雲帆!你倆別笑了,別笑這麼大聲,你倆還在變聲期,要保護嗓子!”
顧魚跟雲帆兩人立刻立正站好,並一起做出了一個手拉拉鍊的動作,動作同步又詭異的像ai。
練習室的門被推開時,氣氛還帶著點訓練後的鬆弛。








